珠子一瞪,用力地吞了下去。
才稍微缓了一口气,他指着那空碗,忿忿问:“所以,顾寒苏你拿本官试毒?”
“这事……”顾寒苏张了张嘴,才说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正是!”李玄夜拿起那只金光闪闪的首饰,在指尖转悠了几下:“顾大夫发现了一种新的毒药,找不到人试毒,便想到了唐卿你。”
“什么?”顾寒苏瞪大了眼睛,“喂……你……”
“怎么了?不是你要找人试毒吗?”太子殿下一挑眉,眸光瞥向旁边的赵昔微,嘴角微微一勾,道:“此事太子妃亦能作证。”
赵昔微抱着猫,收到他眼底那一抹“还不报仇更待何时”的信息,忙郑重点头:“是呢!一开始他还想要拿小白试毒!”
“你你你……”唐珩瞪向顾寒苏,不敢置信地问:“本官饿着肚子连公厨的宵夜都没吃,结果你竟然拿本官试毒?”
“我……”顾寒苏看看那吃得一干二净的羹汤,又看看太子妃手里的猫,一时说不出一个字来。
……
唐珩和顾寒苏一起离开东宫时,那支断裂的金步摇还停留在李玄夜指尖。
赵昔微正想开口问他几句,袁策匆匆走了进来:“殿下,顾大人来了。”
顾雍?
赵昔微不由有些惊讶,难道这次下毒的事,真的和顾家有关?
自己的亲舅舅,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的风波,他很生气吧?
那她是不是该宽慰他几句呢?
赵昔微站在一旁,见他眼底冷意越来越明显,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
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而且牵扯到了顾雍,那么必然关系到前朝,既然关系到了前朝,她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她知道,李玄夜很忌讳她过问前朝的事。
两个人过日子想要顺心,那么对方的底线还是不要轻易去踩。
本着这个想法,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这里千回百转,那边李玄夜衣袖一拂,已果断起身向外走去。
赵昔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两个人已经算是比较亲密了,但他忽然冷下脸来,她还是莫名感到紧张。
看来,是得着个机会多和他沟通才是……
念头一起,那人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在门口站定,回头看她,吩咐道:“一会儿自己早点睡,不必等我。”
不高兴的时候还会照顾她的情绪,这已经很难得了。
“哦,我知道了!”赵昔微抿唇一笑,下意识地抬起小白的爪子,朝他挥舞了一下,“殿下快去忙吧!”
“……”猫毛飞舞,李玄夜一个箭步就跨出了殿门,还不忘丢下一句命令:“记得洗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