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下。
是啊,现在她对李玄夜的感情,已不同于初时。
现在的她,爱慕他、依赖他、眷恋他,因他一个动作而心跳,为他一句话语而生气,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惊险。
“是啊……”赵昔微望着回廊上的灯笼,语声轻柔,“你们不说,我倒是忘了……”
“忘了什么?”银宝一脸似懂非懂。
“忘了自己的初衷。”
“啊?”这下,银宝更糊涂了。
“嗯。”她提着裙摆,不紧不慢地迈过院门,“当初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男人身上,不能像娘亲那样一生为情所困……却没想到……”唇角一抿,她把剩下的半句抿了回去。
却没想到,竟然差点迷失在他的温柔陷阱。
她这好几个月,除了和他日夜缠绵,似乎也再没别的事。
日子是过得安逸又美好,可这种安逸和美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戒备,也就没有了危机意识。
于是慢慢的她变成了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
她享受着主人的宠爱,贪恋着猫窝的温暖,原本的那股子要强的劲儿,在这样慵懒惬意的环境下,一点点的被蚕食干净。
在纳侧妃这件事上,李玄夜事前不跟她商量、事后不跟她解释,她是有点生气,但要说怨恨也不至于。
毕竟他往日里对她是挺好的……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主动权握在他手里,他能给,也能收回,甚至还能把同样的好给予另一个女人。
她是没有资格反对的,一个“嫉妒”的罪名落下来,她所拥有的这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万幸的是,顾玉辞突然杀出来,让她一下子从情爱中清醒过来。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随春苑门口,素玉迎了上来:“太子妃,厨房已送来了晚膳,您可是要现在用膳?”
“好。”赵昔微点点头,抬起手臂,任由她替自己洗手更衣,又吩咐道:“今日有些乏了,早些歇了要紧。”
素玉服侍的动作就是一停:“怎么了这是?”
银宝一边忙着摆开碗筷,一边义嘟囔了起来:“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顾家小姐!”
素玉眉心一皱,没有说话,银宝忍了一路,这下回到自己院子里,便再也忍不住了,“那顾玉辞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凭着自己是殿下的表妹,就老想着要嫁进东宫,一个黄花大闺女,无名无分的,怎么也好意思住在东宫!啧啧啧!真是好不要脸呢!”
“银宝。”噼里啪啦这么一顿怒斥,却没得到自家主子的认可,反而招来一声冷喝,“不准乱说。”
银宝立时语塞了一下,不解道:“小姐,她都这样了,您怎么还那么客气?”
“你听好了。”赵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