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地上抄起一根断开的木枱脚,似不要命的扑了过来。
年青人大喝一声,双手抓住木台脚,斗然间跃起纵臂,奋起平生之力,向李仁杰砸下来。
他含怒地这一棍,直奔李仁杰的面门,刚猛狠疾,势大力沉,誓要把他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蔡景辉见这个人如此丧心病狂,下意识地急急地喊了出来,“李sir,小心。”
李仁杰身形快速地避向右侧,一记擒拿手,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稳稳地来抓他的手腕。
年青人见自己左右双手都被擒,像似被一只铁钳紧紧锁住,不由得大惊,急忙用力挣脱束缚。
他胀红了脸连挥三下,竟是纹丝不动,他的双手始终脱不出对方的挟持,这实在让他心惊。
蔡景辉也是一直在提心吊胆看着上司与人争斗,自己本来上前帮忙,但是又怕自己帮倒忙。
不过幸好上司稳占上风。
情急之下,年青人起了右膝,狠狠地朝对方的下体攻击,来了个围魏救赵,声东击西。
他的动作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李仁杰脸上毫无表情,放开了他的手,但拳头已无影无踪地伸出来,击中了年青人的腹部。
只见年青人立刻倒飞了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重重地摔落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年青人也只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可没有像武侠小说中的抗摔耐打,更没有金刚不坏之身。
这一拳就打得他弯下腰去,满嘴都是苦水,眼泪、鼻涕甚至连胆汁都几乎被打了出来。
他就痛苦卷缩地靠着墙角,一动不动趴在地上那里,口中不停地喘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已经领教过了李仁杰的毒打,实在没有勇气再抵抗了,干脆选择束手就擒算了。
蔡景辉瞪大了眼睛,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内,竟然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这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上司,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一招就把疑犯打倒了。
他心里默念一个词:恐怖如斯。
麻雀馆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楼下其他人的关注,一伙人走了上来查看情况。
肥dee见到倒地不起的那人,上前,质问道:“李sir,你为什么无端端打伤我的伙计?”
李仁杰伸手掸了掸衣服,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他是你的伙计?”
肥dee被问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道:“不是......,我认错人....认错人了...”
李仁杰不理会他,朝外面招招手,“师兄,帮我把这个袭警,拒捕的通缉犯,押解差馆处理。”
众人听到他的话,还是有小小的惊讶的,原来还是一个通缉犯,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