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搞得油光发亮的。
三人为了要不要接收一个独夫来搭伙还吵了一会儿,最后是拉起队伍的张天勤拍了板,有这么个大剑客压阵,他心里才有底,要么入队走,要么自己滚,两人才无话可说。
吴求道趁机也放软了身段,说了几句好话,总算让队伍里的气氛没那么剑拔弩张。
只是,吴求道总感觉这三个出身来历各不相同的临时队友,某种意义上挺像的。
他看着衣服脏到发黑的飞贼张天勤,伤口溃烂乱发打结的头陀鲁茂,以及用香膏掩盖体臭的番人何德森,鼻子抽了抽,不由得开口道:
“这样吧,我作为刚搭伙的新人,为了庆祝一下,出钱请大家去澡堂搓个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