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你们的路。”
站在窗边的贺兰雍仁紧皱着眉头。
这也是皇后该说的话?实在太不像话了!
本打算就这样进去,他却瞧见萧嫣挥了挥胳膊,宫女就捧着比人高的本子走到了她面前。
“有些想要往上爬,想要当皇后的人来看看。这皇后也不是什么闲差事,不好当着呢。这一本本摞起来比人高的册子,每天都要看一遍。咱们就是说,皇后是哪是人当的?本来能活到八十,看完这些册子,三十岁死都得算喜丧了。”
“噗嗤。”
贺兰雍仁一转头,就瞧见跪在自己身边儿的太监宫婢们都抿着嘴憋着笑。
气得他更是青筋直蹦。
【皇后看点册子就要英年早逝,那朕岂不是现在就应该立刻死了?!】
萧嫣放下瓜子,又捧起桌子旁边的那一盘葡萄。
“唔。你们记得那个冷宫的孔贵妃冤枉我那些破事儿吧?你们说做皇后多难。人在宫中坐,屎盆子从天上来。我真劝你们想开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今儿这大会开得差不多了,哦还有一件事儿。”
贺兰雍仁:“……”
萧嫣放下葡萄,匆匆忙忙起身拉开了矮桌的抽屉,拿出了一沓子纸,递给了春蓉,让春蓉分发给各位懵的不能再懵的妃嫔们。
白兰在门口听得胆战心惊的,只怕皇后娘娘再说下去,这条命就要没了。
“陛下,咱们进去吗?”
贺兰雍仁冷眼盯着在屋里忙碌的萧嫣,“再等等,朕看看她还要搞什么花样。”
萧嫣:“我琢磨着你们天天老想着上位啊争宠啊什么的,归根结底就是太闲了。天天在宫里闲的没事儿净琢磨皇上了。我开设了一些文娱活动,譬如唱歌比赛,跳舞比赛,骰子大赛,搓麻大赛,辩论赛等等,一月举行一次。育儿交流会,心理互助,故事会,美甲沙龙,妆容分享,栽花栽树活动等等,七天举办一次。”
众人拿着单子,只敢低声窃窃私语。
许久后才有一位年纪小的妃嫔小心问道:“皇后娘娘,心理……互助为何?”
“心病都是憋出来的,憋久了就出毛病了。你想不明白钻了死胡同,那就让想得明白的给你带带路。”
“皇后娘娘,那辩论会又为何物?”
“辩论啊,辩是非啊。”
萧嫣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
“譬如,近墨者黑还是近墨者未必黑?”
她望向方才向她提问的妃嫔,看了一眼她椅子上的名字,“林贵人,你说说。”
林贵人颤颤巍巍起身,垂着头,“嫔妾都听娘娘的。”
萧嫣想了想,学着那些妃嫔的样子对着林贵人行了个礼,直接把林贵人差点吓瘫倒在地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