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次真是看错了。】
贺兰棠趴在陶灼灼的肩膀上抹眼泪,闻着她身上干爽的皂角味道,哭过之后心里的压抑被释放,情绪也变得稳定。
听到陶灼灼的心里话,她仿佛在大雾里的迷宫看到了出口。
小孩子不懂世事,所以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无惧无畏,直情径行。
看着陶灼灼抱着贺兰棠越走越远的背影,无解地挠了挠头。
“为何哭了呀……”
虎口处忽然有些痒痒,她低头一看,见细小的毛虫趴在手上。
“啊——!虫子啊!!!棠棠!灼灼姐姐等等我呀!我好害怕!”
见着远处宁裳初一边大叫一边甩着袖子快要哭出来的滑稽样子,逗得贺兰棠大笑不止。
翌日。
陶灼灼被萧嫣叫去帮忙筹办活动。
只剩下贺兰棠和宁裳初。
为了避免宁裳初精力充沛折磨自己。
贺兰棠就带着她在宫道上玩数宫女,谁先数到一百谁就赢游戏。
宁裳初专心数人,贺兰棠专心看鞋。
数到一百的时候天都快黑了,眼睛也花了,愣是没找到一双和系统图片提示里一模一样的鞋。
精力仿佛没有极限的宁裳初也累了,一边捂着肚子嚷嚷着饿,一边揉眼睛。
顺便还不忘宣布自己赢得了今天的胜利。
宫道转角处。
大着肚子的谢婉仪被春烟搀着慢悠悠的散步。
一抬头瞧见互相追逐打闹的贺兰棠和宁裳初。
只见着贺兰棠被宁裳初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
远处的谢婉仪看着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用手拍着春烟,“那是不是瑶瑜公主?快去扶起来。”
春烟探着脖子往前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表情不大好看。
“娘娘小心胎气,别忧虑旁人了。公主自己这不是站起来了吗?再说了,听闻最近公主日日都要去玉芙堂呢,还收了玉芙堂里新来的那个春水的家生女做贴身宫婢。哪儿还用得着咱们惦记的。”
谢婉仪皱了皱眉头。
若是放在平日里春烟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她定会训斥。
可今日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只紧了紧眉头。
瑶瑜公主和玉芙堂走得近,只怕这几日后宫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既是瑶瑜公主日日都去,必然是皇后娘娘授意。
贺容华依仗着皇后娘娘,近几日在宫中愈发猖狂目中无人。
她本无意做人棋子,更不想与皇后娘娘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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