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
贺兰棠气得脸色发青,大声质问:“你方才在做什么!”
“臣……方才是在纠正娘娘的指法,并未做什么其他。”
“母后的手你这肮脏的东西也敢碰!胆大包天,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琴师宁凉皱眉抬起头,眼中瞬间涌出一层晶莹。
“臣为乐师,堂堂正正做官,公主为何要骂臣肮脏?为何要这般羞辱臣?”
萧嫣在一旁自然知晓贺兰棠为什么生气。
但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别人,实在太不讲理了。
何况骂的这么难听。
“棠——”
她刚站起来要教训女儿,但却在对上女儿极具威慑性的眼神以后,闭上了嘴,灰溜溜地坐回了凳子上。
贺兰棠转过头,贴着宁裳初的耳边问:“姐姐,鞭子带了没有?”
宁裳初点点头,“带了。”
“那你帮我把他打走。不要真的打,吓唬吓唬赶出宫就行了。”
话音刚落。
宁裳初解下腰间的鞭子狠狠往地上一抽。
那声音清脆响亮,吓得琴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宁裳初:“叫你轻薄娘娘!今天我抽断你的骨头!打烂你的皮!”
琴师:“救,救命!”
琴师拔腿而逃,宁裳初紧追其后,一边追一边朝着琴师的方向挥鞭子。
直到两人跑没影儿,还隐隐约约能听到从前院传来鞭子抽地的声音。
“你听我解释呢。”
萧嫣心虚地从凳子上站起身,干笑着朝贺兰棠走来。
在马上靠近贺兰棠时,贺兰棠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萧嫣对着女儿的背影挥了挥手,连跑带颠地追上。
“你听我解释啊!”
天气炎热,心里的火气烧的更热。
贺兰棠连喝了三杯凉茶,然后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我不想吵架,下午我会让姑姑给你安排一个女乐师过来。”
萧嫣剥着荔枝,仍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乐师都是男的。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看看你今天骂人家骂的那么难听,还让裳初拿鞭子追着人家打。好歹人家也是做官的,我看你真是把自己当公主了,学会欺压平民那一套了。”
“好,我欺压平民。你呢?你不是红杏出墙吗?”
萧嫣翻白眼。
“你这孩子说话我就不愿意听!我什么红杏出墙啊,我本身也不是这墙里的树啊!这怎么来这儿了,一点自由都没有呢?我看看他怎么了,碰碰手又怎么了?我还能怀孕?那皇上不是没来吗?你不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