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才是情感话题里的专家王者好不好?
她“哼哼”两声道:“你还小,你不懂。”
陶灼灼笑着摇摇头,转身去给贺兰棠铺被褥。
贺兰棠擦干手上吃荔枝的汁水,扭头问:“姐姐给春烟送被褥时,可有见到谢婉仪?”
“奴婢没见到婉仪,去的时候婉仪似是不在宫里,回来的时候也未见到主殿有人。公主,明日我们做些什么呀?”
贺兰棠双脚搭在桌子上,屁股用力,坐在凳子上往后仰。
一前一后荡秋千一般。
“明日裳初姐姐要回宁家呆几日,我呢,便在这屋子里睡大觉,睡醒了便吃饭。姐姐明日夜里得替我去一趟冷宫,探望探望春年和她的主子。”
冷宫?!
那地方如何能去呀!
听闻那里入了夜,便会传出凄惨的哭声,瘆人的很!
“公主……奴婢白日里去,不行吗?”
“进不去的。”
贺兰棠扭过头,看着脸色难看的陶灼灼,笑容狡黠。
“怎么啦?莫不是姐姐胆子小,不敢去了?”
陶灼灼被说中心事,手紧紧地攥着被角,用力咬了咬牙。
“公主叫奴婢去的,便是奴婢不敢去,也要去!奴婢不会叫公主失望的!”
贺兰棠笑得更欢。
哪有什么鬼叫哭声啊。
自己在那儿呆着的时候,可是安静的要命。
真是自己吓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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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仪从中午就被惠昭仪喊到了春阑宫。
一坐就是小半天。
惠昭仪始终就说些不疼不痒不要紧的话。
谢昭仪一颗心提着,直到晚上,也没听明白惠昭仪想要说些什么。
她索性起身辞别。
“这天都黑了,不知不觉在娘娘这儿呆了一天了。妾身有些乏,想先回去了。多谢娘娘今日的招待,若是娘娘有空,改日妾身亲自动手做些家乡的菜,宴请娘娘。”
捧着茶的惠昭仪始终脸上带着和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静静地端详着谢昭仪。
“谢昭仪,其实本宫今日叫你过来,确实有本宫的私心。”
她抬手,对着宫婢太监摆摆手,将他们都散了去。
“平日本宫也不大爱出门闲逛,都是宫中的姐妹们闲来无事来我这儿。这不是嘛,那日孙贵人来我宫中坐,有意无意地便说了……皇后娘娘她……”
惠昭仪装作一副为难模样。
“皇后娘娘她提拔了公主身边的那位婢女,你可知那婢女的来历?”
谢婉仪当时什么要紧的大事,也没多在意,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