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空间又太狭窄。
尽管贺兰棠此时又瘦又小,但根本进不去。
方案一,失败。
贺兰棠从箱子里跨出来,有些苦恼。
明明宁裳初信誓旦旦地说那箱子比人还大的。
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对自己判断有误这件事儿,宁裳初也觉得抱歉。
“那个,宁淮宴,抱着棠棠。就说棠棠是我,不就好了吗?”
贺兰棠看向宁裳初,“那姐姐怎么出来?”
宁裳初眼泪汪汪故作坚强。
“没事儿的,我下次再回去就好啦!你那么想出宫看看,我是姐姐,我该让着你。”
明明自己想回家想得要命,昨晚一边儿吃饭一边唱歌,自从入宫就没见她这样高兴过。
贺兰棠拉起宁裳初的手,笑地灿烂,“那我就下次再出去吧,姐姐回家更要紧!”
一旁的宁淮宴看两人都想出宫,却一直让来让去的,索性出言打断。
“公主在这儿等等小臣,小臣去去就回。”
说完,他匆匆转身离开。
贺兰棠和宁裳初在原地站着等了一会儿,就见着重新归来的宁淮宴身旁还带着个人。
仔细看才看清,他身边儿的是臭着一张脸满不情愿的贺兰忞。
宁淮宴跑到两人面前,喘了一会儿,才开口。
“公主。小臣请三皇子同我们一同出宫。您与三皇子共用一块出宫令牌,想必宫门守卫不会太过为难。”
好主意。
贺兰棠赞赏地看了一眼宁淮宴,更不吝啬夸奖。
“淮宴哥哥真聪明!三哥哥,劳烦你啦。”
看着对自己规矩行礼的贺兰棠,贺兰忞冷哼一声,撇过脸去。
【小小年纪,便学得这宫中的惺惺作态。】
贺兰棠仍是笑眯眯的样子。
她不仅不生气,还觉得高兴。
只觉得宁淮宴是天降助攻,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能和贺兰忞多相处相处,最好能解决掉之前的隔阂。
“那我们走吧!回家咯!”
宁裳初扯着贺兰棠飞奔在前面。
宁淮宴同贺兰忞慢悠悠走在她们身后。
贺兰忞:“此次是你央求我,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帮你这样的忙。”
宁淮宴:“如何央求你的,不过只说了一句公主有难,你便着起急了。”
贺兰忞:“……,我只当是还她上次的情面罢了。”
出宫之路,倒也不算艰难。
只是宫门外的守卫想多问上一句,就被贺兰忞大声呵斥了回去。
四人坐上去往宁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