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好,嫔妃也好,地位高低,全凭宠爱。长公主本就在云乌受尽委屈,人都瘦了一大圈,依臣所见,还是不要为难她才好。”
“哼。朕看,什么委屈不委屈,是你心疼她。朕知晓你与婉儿当时情投意合,若不是父皇送她去和亲,想必你二人也早已成为夫妻了。可朕待你如手足,你是朕的挚友,更是朕的臣子。如今你该为朕,为凤元,为那些挨饿受苦的百姓做打算,而不是心疼一个与你再无可能的女人。”
宁桓似是被贺兰雍仁一句话戳中了心中痛处一般,猛地站起身。
“臣只是替公主抱不平罢了,当日和亲,她曾来求过臣,臣未能帮忙心里多有亏欠。凤元已经为了国家牺牲过她一次,难道还要第二次第三次吗?!”
“那你告诉朕,朕该如何做!她是朕的妹妹,但也是凤元长公主。凤元刚历两朝,国运不稳,国库亏空,土地贫瘠,无数百姓饥荒。你当朕愿意用向人家要钱吗?!朕能为百姓低头,为何她不能!”
萧嫣听了个大概,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贺兰雍仁的理都歪到姥姥家了。
女儿嫁给亲家,家里有难了就得让亲家帮忙,亲家不愿意就说自己家的闺女没能力。
这什么道理啊。
贺兰雍仁怎么跟她哥一样啊?
她发现怀了贺兰棠以后,本来是想让哥哥帮忙劝劝父母。
谁想到他是家里最反对的。
反对还不说,还要说她丢了家里的人,硬要让她把孩子打掉,然后给他三十丧偶的领导介绍过去做老婆。
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
实际上就是为了利益出卖家人。
有这样的哥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还不如把她接回来了。把她放在那儿,人受着委屈。钱也拿不到,骨气也没有,光让人看了笑话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大殿里瞬间静了下来。
萧嫣疑惑地抬起头,见贺兰雍仁和宁恒两双眼睛齐齐地盯着自己,吓得她心一哆嗦。
贺兰雍仁声音里带着愠怒。
“皇后如今越发不知收敛,竟敢妄议政事。”
萧嫣缩着脖子,忐忑地看着皇帝。
“我……这算政事吗?这不是家事儿吗?”
宁桓却倏尔一笑,“臣也以为,更像家事。”
贺兰雍仁瞪了一眼宁桓,又看向萧嫣。
“你懂什么?更何况你是个胸无点墨的女子。”
萧嫣冷眼看向他。
“女子怎么了?你不是好大一个大男人,正琢磨怎么用女人给你弄钱来吗?我还说句更难听的。你以为你妹妹为啥在云乌受委屈,说白了还是你没本事。咱们要是有钱够厉害,你妹妹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