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仁皱起眉头。
“朕在和你说话,你为何装聋作哑。难不成非要治你得罪,你才高兴?”
萧嫣起身,双手叉腰,义愤填膺。
“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配当哥哥。你明知道你妹妹在那儿受苦,你还犹豫这个犹豫那个的,你还是亲哥哥吗?”
“朕说过不管么?朕只是在想万全之策。”
贺兰雍仁说完才反应过来。
皇后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自己又何必同她解释?
他猛地一拍椅子,手指向门。
“滚回你的凤禧宫去!”
“滚就滚。本来想着你态度好点,我还能帮帮你。但是你非要看着你妹妹受苦,我也懒得趟浑水!”
萧嫣快速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瞪了一眼贺兰雍仁,推开门,迈开步子出了大殿。
刚走出殿门。
迎面便撞上来了一个人,撞得萧嫣肩膀生疼。
一抬头,才发觉那是早上占她便宜那个死太监。
萧嫣捂着肩膀,气不打一处来,“你没长眼啊!撞疼我了!”
她要走,却被太监抓住了胳膊。
“你别走!”
那太监故作着急慌张地在身上摸索。
“我身上带着那块玉佩呢!你说你是不是偷了我的玉佩!”
萧嫣瞪着眼睛,只觉得离谱。
“我用得着偷你的玉佩吗?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知道了,你是报复我!”
听到门外吵闹的白兰从里面拉开大门。
见萧嫣同太监白峰纠缠不休。
“正好你来了,白公公,他说我偷了他的玉佩。你来给说说,我用得着偷他玉佩吗?”
白兰还未开口,就听着殿内贺兰雍仁的声音传来。
“叫他们进来。”
白兰带着歉意地看了一眼萧嫣。
陛下平日哪有心情管这些杂事儿,以他的性子,想必是要为难娘娘了。
坐在高处的贺兰雍仁眼神在太监和萧嫣身上来回扫。
“你说说,她是怎么偷了你的玉佩。”
萧嫣猛地抬头,目光讶异地看向贺兰雍仁。
他有病啊?
这需要问吗?
我堂堂皇后能偷一个太监的玉佩?
太监低着头,声音颤抖着,仿佛他真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回陛下。奴才今晨遇到这个宫婢,因她第一日来当差,要走正殿的大门,被奴才训斥了回去。她见奴才也在御前当差,便,便勾引奴才,让奴才好生照料她。奴才不肯搭理她,她还骂奴才不识抬举。方才奴才正巧从大殿门口走过,撞到了她,发觉身上的玉佩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