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往前凑,“殿下——”
贺兰棠忍无可忍,刚想开口臭骂修柏,忽然一只蓝色袖子横挡在面前,将修柏与自己隔开。
修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眸色里的醉意也全然散去。
“淮宴兄,我与殿下在说话,你挡在这里做什么?”
宁淮宴冷着一张脸。
“殿下年纪小,不能饮酒。况且殿下已经说了,让你离她远些。修公子,还请自重。”
修柏身边跟着的随从不知从什么地方跑过来,在修柏耳边耳语几句。
修柏的脸上又重新浮出笑容。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贺兰棠。
“殿下,小民要回去了。改日,若殿下赏脸,小民做东,宴请殿下。”
他说完转身与随从离去。
贺兰棠见他走了,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太烦人了。
“多谢淮宴哥哥!”
宁淮宴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贺兰棠。
“殿下,此人如他父亲一般,心思复杂城府极深,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另外,今日小臣为殿下解围,是因替三殿下护着您,请您不要多虑。”
贺兰棠不理解,“多虑什么?”
宁淮宴张了张嘴,片刻后又闭上了嘴巴,摇了摇脑袋。
【六公主只是心智成熟罢了,不该想得这般复杂。】
“三殿下醉了,小臣要扶三殿下先行回宫了,殿下可同我们一起?”
“你们先走,我还有事要做。劳烦淮宴哥哥,照顾好三哥哥。”
“殿下安心,小臣会照顾好三殿下。”
他收起下巴,垂下眼眸,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贺兰棠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挠了挠脸颊,忍不住笑。
这小男孩想法真多。
前几天求自己不要选他做驸马,今天又怕自己喜欢上他。
儿童版普信男吗?
坐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看着来赴宴的人一个个都开始离开。
换衣服的陶灼灼还是没有回来。
贺兰棠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安稳,起身从院子里走到府内,四处找陶灼灼。
见方才带陶灼灼换衣裳的婢女匆匆忙忙地走过来,贺兰棠伸手拦下。
“灼灼姐姐呢?不是和你一起换衣裳去了吗?”
婢女慌张地跪在地上。
“回瑶瑜殿下,奴婢去取衣裳,回来便找不见陶姑娘了。”
【陶姑娘是瑶瑜殿下的贴身婢女,找不见了我一定会被二殿下责罚的,怎么办啊。】
贺兰棠见她没有说谎,但也知晓陶灼灼不是那种不守规矩乱跑的人,一定是有人故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