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里有一样的字呀!兰棠!”
贺兰棠:“……”
温孤贺兰的哥哥走上前,抬手照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下。
“温孤贺兰,你傻子吧?她单姓贺兰,一个棠字。表妹,我叫温孤光赫。这里没意思,我们带你出去玩吧?”
这里确实吵闹,贺兰棠点了点头,交代了一声春蓉看好母亲,就同两兄妹走了出去。
一出大殿,外面的冷空气似是能给人直接冻僵了一般。
贺兰棠双手抱着胳膊,边走边在冷风中打颤。
忽然身上一暖。
她抬眼看去,发觉温孤光赫将自己身上的皮毛大袍子脱了下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表哥,天冷,你穿吧。”
贺兰棠伸手抓着外袍,想要还给温孤光赫,却被温孤光赫按住。
“不必!表哥身上有毛背心,不怕冷。表妹你小,你穿着。”
贺兰棠看了看他身上的毛背心,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候,就点了点头。
温孤贺兰拉起贺兰棠的手往前跑,边跑边笑着回头说:“表姐!我带你去看小果吧!小果刚刚生了小牛,好可爱呢!”
贺兰棠:……皇宫里,养牛?
看完了小牛,温孤光赫又从马厩里拉出一匹马来,非要带着贺兰棠骑马。
贺兰棠坐在马上,冷风迎面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耳边回荡着身后温孤光赫内心中一声声地,“我不冷,我不冷,我一点都不冷”。
玩了好一会儿,两兄妹终于肯放她回去。
一推开宫殿的门。
贺兰棠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皇后皇帝的座位空荡荡。
方才还冷冰冰的二姑正和她妈以及她的大姑坐在一张桌子上抱头痛哭。
萧嫣:“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大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二姑:“凭什么贺兰舒婉你能和离?我也要和离,我也要回家!”
二姑:“杀了云乌狗皇帝!”
大姑:“杀了云乌狗皇帝!”
萧嫣:“杀了云乌狗皇帝!杀了贺兰雍仁!”
大姑:“你敢杀我皇兄?!”
二姑:“我先杀了你!”
醉酒的三人一个压着一个,扭打成一团。
天苏的皇帝又不知什么时候和宁伯伯挤在了一起。
那么健壮的男人,握着宁淮宴的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知晓她不爱我,她爱得是你这样的,会作诗弹琴的小白脸。呜呜,可是朕这一生就爱过她一个女子啊!多少臣子与外域往朕的面前送女子,朕都不曾看过一眼啊!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