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考呀。你想想,咱们是皇家女子,亦是皇家的脸面。若是那些百姓的女儿都能考入前三,我们身为公主却比不上她们,岂不是叫人笑话?想当年,我与你二皇姑母未出嫁前,可是每次闺考都能占据芙蓉榜一二呢,三门皆可考到甲等。”
要读书了……
贺兰棠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自己离开学校都十多年了,字多一点的东西都看不了,更别说读书了。
这七门课,别说选四门,就算是让她只选一门,都未必能考进去。
这任务真的是妈妈的任务吗?
这难道不是自己的双倍任务吗?
系统你坑人啊!
“说起来,我记得皇兄那时来信,喜得棠儿是十一月入冬的时候。这都已经进了十月,想必再过一个月,棠儿满五岁时,正好能赶上今年凌霄书院的入学考试!”
贺兰棠身子一歪,倒在了母亲的怀里,欲哭无泪。
萧嫣何尝不是跟着挠头。
“那小婉你得帮帮她,我大字不识一个,没法陪她学习啊。”
贺兰舒婉一口应下。
“皇嫂放心,明日起,棠儿晨起便去秀慧府学礼。从秀慧府回来,我便教她其余的几项,抓紧些,总是会来得及的。”
贺兰棠:……
还想着这回回宫求一个出宫令牌什么的,专心弄宫外的铺子。
看来这回,是真的分身乏术了。
也不知道香楠里的船的事儿弄得怎么样了。
皇宫中的贺兰雍仁听说萧嫣将贺兰舒婉毫发无伤的带了回来。
还从云乌弄了十万两的黄金,又到天苏运回了好多牛羊肉和好酒。
他很是高兴,为了给萧嫣接风洗尘,特地在宫中的瑞安殿设宴,并且召了各宫嫔妃与宁桓家的家眷来赴宴。
春阑宫内。
“不要!一个好看的朱钗都没有!难看死了!走开走开!”
贺兰珠皱着一张脸,坐在镜子前面发着脾气大喊大叫。
“你们春阑宫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吗?!我要找我娘!我不要这些破东西!”
坐在一旁低头看书的惠昭仪冷眼看向贺兰珠。
“殿下的诗写得这样差劲,两月后还如何参加凌霄书院的考试?去年已是没能考进去了,今年若是再考不进去,岂不是让陛下对殿下失望?”
贺兰珠起身,一脚踢倒凳子。
“你算什么东西!小小昭仪,竟敢对本殿下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我如今是殿下的母亲,看管殿下的功课自然是我应尽之事。”
“你不是我的娘!我娘是贵妃!我娘给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