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渐渐变成了瓜子脸。
贺兰棠拿着不太听使唤的毛笔,在纸上写着陌生的字体。
贺兰舒婉捧着书,在桌子前面来回晃,“来,写花、草、树、木。”
花……
贺兰棠提着笔,盯着纸张,眼睛发花。
花怎么写来着?
和原本自己会的汉字有些相似,但是又不大一样。
草字头变成三个点,然后单立人有点往左斜……
贺兰棠想得脑袋都要破了,手用力地挠了挠头发。
陶灼灼看得心疼,一边扇风一边哄着:“不急不急,殿下不急,慢慢想便是了。”
贺兰棠叹了口气,耐下心来,继续回想。
半天后才将这四个字写出来。
“皇姑母,我写好了。”
贺兰棠费了半天的劲儿,才将这四个字连猜带想的写出来。
贺兰舒婉看了一眼,认可地点了点头,“虽说难看了些,但也是对的。宁家姑娘……”
她一转头,发觉宁裳初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沾着墨水的笔戳在嘴巴斜上方,给自己的脸上点了一个黑漆漆的媒婆痔。
贺兰舒婉摇了摇头。
“棠儿,写瓜果梨桃。”
瓜……瓜怎么写来着?明明刚刚教过的,怎么转眼就忘了。
“长公主殿下,惠昭仪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