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雅歆宫的时候,发觉贺兰珠已经先到了一步。
好久未见,贺兰珠还是那副刁蛮的样子,对贺兰棠鼻孔朝天,表示自己对于她的不屑。
贺兰舒婉今日又讲了简单的十几个字。
贺兰珠故意扯着嗓子喊:“皇姑母,这些东西我都会了,能不能讲些别的呀?如何作诗什么的,我昨日作了几首诗,不若皇姑母来听听,看看我作诗如何?”
贺兰舒婉有些不喜地看了她一眼。
“你妹妹如今字还未能认全,如何能作诗?珠儿,你要懂得何为谦逊,不得学得比别人多了些,快了些,便沾沾自喜。”
受了批评的贺兰珠不服气。
“皇姑母分明偏心!怎地我和棠儿都是父皇的孩子,皇姑母偏要讲她要学得,就不顾我要学的吗?皇姑母偏心,你又不止是她的皇姑母,亦是我的皇姑母,为何要偏着她呀?”
贺兰珠说着说着大哭起来。
这一哭,弄得贺兰舒婉手足无措。
一旁的萧嫣看不过去眼,但毕竟贺兰珠是个小孩,自己一个大人也不能对小孩说什么过分的话。
宁裳初指着贺兰珠,“你看她——”
贺兰棠捂住宁裳初的嘴,将她拉坐下来。
“别理她,你越理她,她闹得越凶,麻烦死了。”
宁裳初只能听话作罢,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真想给她一鞭子。”
贺兰棠看了看自己写的那几个小破字,叹了口气。
“皇姑母,就依着五姐姐的来讲吧。”
贺兰舒婉为难地看向贺兰棠,“棠儿,如今你一些简单的字还未能认全,如何能听懂?”
贺兰棠笑容明媚。
“能听懂,一边听一边学。听不懂的我都标下来,待晚上我再慢慢背,慢慢学。”
贺兰舒婉欣慰地看了一眼贺兰棠,又不喜地看了一眼贺兰珠。
【同样是皇兄的女儿,真是天差地别。】
“那咱们讲算术,晚些讲诗经。”
贺兰舒婉:“问,乡村有一人家,养猪五只,牛四头,鸡鸭各十只,问这家共有畜生多少?”
贺兰棠一听,眼睛即刻亮了起来。
“这题我会!”
正拿起笔准备算的贺兰珠扭头看向贺兰棠,讽刺道:“你连字都不会写,还逞什么能耐。”
“我真会!畜生一共二十九个。”
贺兰舒婉惊喜地拍手,“对了,棠儿真当聪明。”
贺兰珠一听便傻了,转头看向贺兰棠,瞬间涨红了脸。
“皇姑母,她定然是胡乱蒙对的!”
“那,我再出一道难的。约莫入学考时,便大抵会有这样的题,棠棠便是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