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宁裳初的双眼仍紧紧地盯着地上折成两半的鞭子。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根鞭子。
她得之不易,喜欢至极的东西,就这样被哥哥折断了。
宁淮宴见状气不打一处来。
“还看什么!日后不准再碰这些东西,若让我见到了,你得到一样,我便毁一样!我折断的不是这鞭子,而是你这莽撞冲动,做事不计后果的性子!”
宁淮宴寒着脸。
“今日殿下的三十几个手板,换了我们全家的命。殿下能救你一回,未必能救你第二回。初儿,你活的自在,肆意,我自然高兴。作为兄长,我宁愿你乖乖地呆在笼子里,平安顺遂的活着。如今我们宁家,欠殿下太多了。后日,你随我一起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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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呆滞大脑停转,眼前发黑的贺兰棠躺在床上。
太医跪在床边,捏着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贺兰棠的穴位。
身体瞬间感受到酥麻与刺痛。
眼前那一团漆黑似是被一束强光打散。
贺兰棠倒吸了一口气,方才失去的知觉猛然回归。
“姑娘,大宝,看看妈,能不能看见?能不能看见?”
目光渐渐聚焦。
贺兰棠耳边听着母亲急切地呼唤,看着紧张焦急发白的脸。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