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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棠皱着一张脸,不知道她怎么还能笑得这么欢。
“怎么回事儿?他把你叫过去做什么?你又惹他了?”
“棠棠!”
宁裳初蹦蹦跳跳地冲到贺兰棠面前,双手抱住贺兰棠的腰,将她双脚抱离地,高兴地转了一圈。
“陛下帮我平反了!还封了我做永安县主呢!说是要安慰我受了委屈!”
“什么?”
被宁裳初放下的贺兰棠一头雾水地看着萧嫣和宁裳初。
问了半天才听明白。
昨天贺兰雍仁来到宫里,萧嫣因为心疼贺兰棠大闹了他一通。
回去兴许是唤起了他的良知,他便去玉粹堂问了问贺兰玥,又让人去向贺兰舒婉和当日教他们规矩的尚宫询问当日的事发经过。
贺兰玥经不住吓唬,三句两句就被贺兰雍仁给套出来了实话。
再了解贺兰珠平时没少冷言冷语的讽刺贺兰棠和宁裳初。
一来二去地,都弄了个清楚,便叫上萧嫣,亲眼让她看着将那两位公主和许容华还有惠昭仪罚了半年的俸禄,又给宁裳初封了县主,以表安慰。
萧嫣正眉飞色舞地同贺兰棠讲着,门口忽然传来了嘉妃的声音。
“要我说啊,这许容华真是个糊涂人。”
萧嫣抬头朝裴诗音看去,惊喜道:“诗音,你来了!”
贺兰棠规规矩矩地给裴诗音行礼,“裴姨。”
裴诗音噙着笑走进门,摸了摸贺兰棠的头,坐在了萧嫣的身旁。
“我前些日子不是买通了许容华那边的人吗?我听说是许容华过去求的惠昭仪,想让四殿下一起到大长公主那儿听课。这就连四殿下同她,一并都被那惠昭仪给利用了。放着皇后娘娘不求,去求个昭仪。你说她是不是糊涂人?”
的确糊涂。
贺兰棠心道。
从贺兰玥的身上就能看出来许容华的性格。
谨小慎微又自卑,心思敏感深沉。
这样的人平时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伤害性,但就怕她们想要争抢。
一旦有了必须想要得到的东西,动起手来,可比那些平时咋咋呼呼的人要厉害多了。
这样的人如果成为敌人,只怕是不好对付的。
但如果成为朋友,只要对她全心全意,这样的人一般也不会有什么背叛的心思。
萧嫣叹了口气。
“我今天瞧着许容华和那个贺兰玥也挺可怜的。都是一样的孩子,贺兰雍仁虽然嘴上骂着贺兰珠,但明显是更在乎贺兰珠的。这事儿背后都是那个什么惠昭仪在捅咕,这现在倒全成了许容华的错了。”
有裴诗音在,贺兰棠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附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