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分别写了礼乐武书诗数棋,每门的试题。
“这是……?”
陶灼灼站在一旁耐心解释:“回殿下,这是皇后娘娘命人收集来的,近三年书院的考题。娘娘说,读书的日子还长,可离考试的日子却没多久了。既是要应试,那必然要有些方法的。”
“可这,不合规矩啊?这岂不是,舞弊?”
“殿下,您看看这上面的题目,每年都不同。想必今年必然也不会有相同的题目出现的。”
“那即是如此,又有何用处?”
陶灼灼拿起两张来,摊开给迷茫的贺兰玥讲解。
“似是乐这一门,里面的弹拨乐,选曲分别为雪落,春来,与山。这三曲皆是傅闻先生一人所作,想来今年选曲应当亦是从他所作的曲子中来选。这礼,皆是关于过往那些有闺阁之秀林下之风的名女子。诗无关山川湖海,大抵皆是花月舟水,风雪四季。”
听着陶灼灼的话,贺兰玥仔细地看着每一年的考题。
她幡然醒悟,原来这些考题都是有规律可循的。
想来,却又皱起了眉头。
“这倒是有些……投机取巧了。”
“殿下,这是见机行事。若是真等到将这七试全都精通,只怕是得到垂垂老矣的年纪了。总归这不过是考入书院的办法罢了。”
她说得是对的。
贺兰玥看着试题,轻轻地点了点头。
陶灼灼看向贺兰棠,见她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便又开口道:“我们殿下惦记您,一看到这些,便想到了您了,立刻就跑出去将您拉过来一起看。真当是姐妹情深呢,陛下看到了定会很高兴的。”
闻言,贺兰玥愧疚地看向对她笑得灿烂的贺兰棠。
【许是对六妹妹做了亏心事,如今却又误会了六妹妹的一番好意。】
“多谢六妹妹想着我。”
贺兰棠拉过贺兰玥的手,将屁股下面坐着的垫子腾出来了半边,让贺兰玥坐在自己身边。
“上次的事儿,我知道不怪四姐姐。四姐姐也不想的,对不对?”
贺兰玥抿着唇,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来。
“我娘想让我一起在皇姑母那儿读书,但又与皇姑母说不上话。是惠昭仪娘娘帮了我,我不想害妹妹被罚。但我若是不说谎,惠昭仪娘娘不会放过我娘的。我娘不得宠,宫里人人都看轻她,父皇也不记得她。若是她死了,都不会有人在意。”
虽然贺兰玥有点可怜,但宁裳初还是生气。
“那你就能害我和棠棠了?本来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你要是想上课,你找棠棠,找皇后娘娘,她们都会帮你的。惠昭仪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皇后,难不成比皇后娘娘还要厉害了?!”
被她一吼,贺兰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