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宫大门紧闭,无人出入。
白兰上前叫了叫门,似是没有人应一般。
正想着该如何进去,众人便听到从凤禧宫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哭嚎。
离得太远,也分不清是大人还是孩童。
“陛下,您听听。”
惠昭仪神色担忧,右手捂着胸口,似是喘不上来气一般。
“这莫不是四殿下在宫内受刑啊?”
听到惠昭仪这样说,站在离宫门口最近的许容华忍不住心中的担忧,捂着嘴大声呜咽起来。
贺兰雍仁面色一沉。
原本心中吃准的事情,也因为宫中传来的哭声而动摇。
脑海中瞬间因为那哭声惠昭仪与许容华的话,演变出了贺兰玥在宫中受刑的可怜模样。
“若是皇后真敢这般,朕定然不会放过她。来人,将这扇门给朕撞开。”
几个奴才排成行,铆足了力气,撞向宫门。
只听着门内“咔嚓”一声,似是什么东西折了一般,宫门也被撞开。
贺兰雍仁走在最前,大步流星地朝凤禧宫的正殿走去。
来不及叫门,一脚踹开了正殿的大门。
“皇后!住手!”
他话音落下,抬眼朝着萧嫣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萧嫣与裴诗音相对而坐,两人手里都拿着一副牌,脸上都被画得看不出了原本的模样。
被画得满脸黢黑的萧嫣呆愣愣地看向贺兰雍仁。
“陛下,你咋来了?”
贺兰雍仁目光四处看,却不见屋中有贺兰玥的身影。
“玥儿呢?”
萧嫣抬手一指,手指指向偏殿的方向,“那屋和棠儿还有裳初玩呢啊。你干什么?火急火燎的,出啥事儿了吗?”
一旁的惠昭仪一见屋子里这般风平浪静,心中隐隐不安。
难不成消息是假的?
可是不应该啊,既然是白明告诉的春玉,这消息不该有假才是。
贺兰雍仁上下打量萧嫣,“你这脸是什么样子?”
“陛下。”
裴诗音捂着嘴,笑着起身行礼。
“妾身今日无趣得紧,想着与皇后娘娘过来玩牌。单单打牌又没什么意思,娘娘便说不玩钱的,若是我们谁输了,就拿着笔在脸上划一道。瞧娘娘输的,这脸都看不清模样了。”
贺兰雍仁扫了一眼裴诗音,目光又落到了萧嫣身上。
“惠昭仪说你在宫中对玥儿用刑,可有此事?”
“用刑?用啥刑啊?我都没见着她,来了就直接钻到贺兰棠那屋去了。走,我带你去。”
萧嫣迷茫地看了一眼裴诗音,从垫子上站起身来,穿好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