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母后这一个选择了。”
话音刚落。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随后推门而入。
只见面色惨白的春蓉从门外拉开门,一脚踏入门内,另一只脚刚抬起,便绊上门槛,整个人摔进了屋里。
贺兰棠也被吓得从坐塌上猛然惊坐而起。
从来没见过春蓉这般模样,想来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儿。
“姑姑!”
陶灼灼脚步飞快地冲上前,将春蓉从地上扶起来。
怕她摔伤了,陶灼灼目光上下地看了看她的身体,见她无恙,一抬眼,却被春蓉满脸的泪水吓了一跳。
“姑姑你……”
“殿下。”
春蓉跪在地上,无助地望向贺兰棠。
“殿下,白明他不行了,求求殿下,帮奴婢传御医来。哪怕让他再挺两个时辰都好,求求殿下,帮帮奴婢!”
不行了?
那日把他抓起来关在柴房里不是还好好的?
这会儿也来不及追问什么,贺兰棠只能让宁裳初以自己身子不舒服去找平日里为凤禧宫诊脉的太医,又让陶灼灼去御前找白兰过来。
自己则跟着春蓉去看白明。
短短几日,白明便已经消瘦的不成人形。
头发披散着,脸色发青,手捂着胸口靠在墙边,嘴边还残留着刚刚吐完的血。
昏暗的屋子中更是一阵一阵地腥臭往贺兰棠的鼻子里钻。
贺兰棠捂住鼻子,皱着眉头看向不省人事的白明。
要是知道他身上有病,就算是犯了错,她也不会把他放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眼睁睁地看他等死。
“将他抬回屋子里去吧。”
几个奴才搭手,将他带回了屋子。
刚放下没多久,御医和白兰便匆匆赶来,摸了摸他的脉,随后对着春蓉摇了摇头。
“春蓉姑姑,白公公。白明公公如今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就只剩下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姑姑有什么话,还是尽快说吧。”
春蓉望着太医,心中失落万千。
白明从钱袋子里拿出了几块碎银塞到了太医手中。
“今日之事,还请大人保密。他是我胞弟,皇后娘娘特赦让您过来给他诊治,这本是不合规矩的。若是说出去了,只怕娘娘也要无端被连累。”
“公公放心。”
太医收下了白兰的心意,将东西收拾了起来,起身告退。
送走了太医,春蓉回到屋子里,见春明已经睁开了眼睛。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冲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
“白明,你醒了吗?可还疼吗?”
白明浑浊地眼睛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