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面都是极贵的。香楠里又是个谁都不愿来的地方,咱们这周遭住着的都是穷人,只怕开酒楼赚不上什么钱。况且,那海物腥臭……”
“五叔说得有理。”
贺兰棠认可的点了点头。
“咱们不做一般酒楼那样的生意。咱们丰州的海物多,打捞的海物,拿出去晒成干也不值多少银子。我的打算便是咱们专做海物,让人过来能吃上新鲜的。铺子的确不大,但桌椅板凳可以摆到沙子上,摆到铺子门外。”
“沙子上?”
贺兰棠点点头。
“人吃饭,未必是为了饱腹。这酒楼,也并非是为了那些贫穷的百姓开的。我们要赚,就要赚富人的钱。有钱人吃的是个新鲜,是个排场,是个趣味。海物腥臭,那自然是做法不对。呆会儿两个厨子过来,按照我的法子做,五叔可以尝尝。”
五叔讶异地看着贺兰棠。
【小姐不光是神童,还会做饭?】
说话的功夫,陶灼灼和春水便带着两个厨子过来了。
两个厨子一个肥头大耳眼神无光,看上去有些呆傻不精明。
另一个身形健壮,寒着一张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贺兰棠伸手指向那个肥头大耳的厨子,“你走。”
那厨子一听便立刻不高兴了。
“你一个小孩,凭啥说让俺走俺就走?五叔,你给评评理。”
五叔也不解地看向贺兰棠。
“小姐,他这刚进门还没说话呢,怎地就让他走?”
“虽说是厨子,可到底是日日炒菜都站着的。如何能胖成这样?平日里要么就是偷懒,要么就是偷吃。这样的人,我留他做什么?”
精壮的厨子一听到贺兰棠这个小孩能说出这样的话,瞬间便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那胖子不服气抬手指向贺兰棠,想要骂人。
陶灼灼直接就挡在了胖子面前,拿出了钱袋里的五个铜钱。
“这是给你的,我家小姐看不上的,你说再多也没用。快些走吧,若是这会儿不走,只怕你呆会儿就走不出香楠里了。”
那胖子厨师盯着眼前的姑娘,想着香楠里出恶人,算自己倒霉。
索性拿起陶灼灼手里的铜钱,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贺兰棠看向精装的厨子。
“你都在哪个酒楼呆过?”
厨子规规矩矩地答道:“小人一直是在春月楼里做厨子的,前一阵子被赶出来了。”
“为何被赶出来了?”
“回小姐,小人不能说。”
厨子紧闭着唇瓣,垂着眼不敢看贺兰棠。
【当初是我用料太多,让春月楼赶出来的。虽然不理亏,但出来了说老东家的坏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