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诶!”
春水与陶灼灼茫然地对视了一眼,跟了上来。
来到后厨。
贺兰棠将各个罐子打开看了一眼调料,又看了一眼灶台。
这灶台那厨子用完了,收拾的干干净净,倒是个利索干净的人。
她对着那厨子勾了勾手,“你来,帮我切菜,我拿不动刀。”
厨子冷哼一声,神情虽是不屑,但还是乖乖地走到了灶台前,拿起了菜刀。
“切什么?”
“葱姜蒜黄瓜片。”
贺兰棠转头看向陶灼灼,“灼灼姐姐去将这整筐的海物倒进木盆里,加水加油加醋,泡上。”
一旁的春蓉自动找活儿,“那我来烧火吧!”
“五叔烧火,你去春月楼买白灼鸡,要带鸡汤的,越多越好。”
这边厨子已经切好了配菜,把菜刀往板子上一放。
“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只做鱼,可没说放什么其他的东西。若是你想往鱼肚子里塞鸡肉,这可不算数。”
“鱼肚子里放鸡肉,这是什么吃法?说做鱼,就只有鱼。你且看着便是了。”
贺兰棠说完,走到筐里挑了一条活鱼,将鱼放在了盆里,蹲在地上开始用手抓鱼。
鱼在盆里为了躲避贺兰棠的抓捕,不断地游来游去。
那厨子无比奇怪地看着贺兰棠。
【这怎么做着做着菜,玩上鱼了?】
贺兰棠看着眼前的倒计时,约莫有四十分钟了,便走到盛着海物的桶里看了一眼。
见沙子都吐得差不多了,便让五叔将桶里的海物捞出来,生火起锅,加水加盐,用大火煮牡蛎。
眼看着水越熬越少,锅里都开始要冒烟了,贺兰棠依旧在翻炒锅里的肉。
厨子在一旁看得心里着急,这再烧一会儿,锅都要烧漏了!
本是不想管,可实在看不得她这样胡闹,索性舀了一瓢水要往锅里倒。
刚要倒下去,就听着贺兰棠说了句,“熬好了。”
待烟雾散去,厨子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早都糊的黑漆漆的。
“这是什么东西?”
贺兰棠不答话,用勺子舀出里面的黏糊糊的耗油,盛到碗里,随后蹲在地上把鱼抓起,将鱼头冲着灶台的边沿磕了一下,鱼便在她手里安静了下来。
这是她小时候给妈妈做饭的时候,常用的办法。
她拿起一把小刀,迅速地剃掉鱼鳞,将鱼剖腹,将里面的内脏掏出来冲洗了干净。
这收拾鱼利落的动作,看得一旁人目瞪口呆。
那厨子一看贺兰棠便是常常做饭的人,动作娴熟利落。
万万没想到,四岁的孩童竟有这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