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朝的瑶瑜公主。
仔细一看,她的模样与两位皇子也有相像之处。
【我真是人老了眼拙,小小年纪便能识得皇子,便能有如此见识和胆魄,我怎会将她视作寻常百姓?!】
贺兰棠无语地瞥了一眼贺兰忞。
真的会谢。
瞒了这么久,之前让宁淮宴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要说破自己的身份。
人家上下嘴皮子一搭,给你暴露的一丝不挂。
贺兰秩笑着点头。
“本是打算给礼金的。即使如此,修柏,我们二人也买张卡。”
仰着下巴的修柏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冲着一层吃饭的人清了清嗓子。
“这海平楼的菜的确好吃。本公子打算日后宴请都办在此处,若是觉得此处的菜品不错,各位今日也别白来,在这买张卡再走。”
“俢公子都发话了,我们怎能不捧场啊!”
“就是就是!几位殿下都来此捧场,我们自然不在话下了!”
“呆会儿吃完饭,我们便买这里最贵的卡!”
听到众人附和,修柏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他转过头看向五叔,“我和二殿下也买两张一千两的。另外给我拿张一千两,两张五百两的。我回去也好孝敬我爹,给我那两个弟弟妹妹带回去两张。”
五叔收到四千两银票,兴高采烈地拿出了新的账簿。
“得咧!您这顿饭共九百九十五文,记在谁的账上?”
“自然是记在我的账上了。不似有些人,每日跟着殿下蹭吃蹭喝。”
他睨着宁淮宴,宁淮宴便似是一副听不见他说话的样子,同贺兰棠说话。
“卡您收好了,一共四张。恭送三位殿下,欢迎下次再来。”
春水千恩万谢地将几人送到门外。
修柏与贺兰秩先上了马车。
只见车夫表情不大好的在修柏身边耳语了一句,修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厉声厉色地告诉车夫快些上车回府。
一副出了大事儿的模样。
吃撑了的贺兰忞先上了马车。
宁淮宴见周围没什么人,便低声说道:“殿下,昨日的事情成了。”
贺兰棠诧异地看向他。
“一夜之间?”
宁淮宴点头。
“今夜天刚亮时,栾家朱家有乱贼闯入,其全家被灭口,无人生还。泽州府无端起火,当差衙役都死在了里面。小敖的姨母被放出狱,路途中马车受惊,跌落到了山下,被发现时也已经咽气了。”
看来那个阁长靳大人,还是说了许多让贺兰雍仁害怕的事情。
不然他不会这么快的对有诸多牵连的栾玉书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