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个强大的帮手。
贺兰棠拉着宁裳初蹲在牵星阁不远处下棋。
从大下午等到了晚上,都不见靳飞尘出来。
宁裳初蹲得腿都麻了,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开始哼哼唧唧的抱怨起来。
“棠棠不若我们进去寻他吧。咱们干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呀,万一他好几日,一个月两个月都不出来,我们难不成要一直等下去?”
贺兰棠专心地研究着这个难解的棋局。
“他不是寻常人。既然能预测国运,我们在这蹲了一下午,他肯定都是知道的。他不出来,说明他不愿意见我们。等等吧,既然来请教人家,诚意要足一点。”
宁裳初从来不信这些东西。
她坚信,她看不见的没遇到的,那就是不存在的。
“你都把他说成神仙了。”
贺兰棠抬头对宁裳初扬了扬唇角。
“是啊,能预知后事,那便是活在人间的神仙。”
撇着嘴不认同的宁裳初锤了锤发麻的腿,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贺兰棠继续低头研究棋局。
如果要是倒数第二步改变不了局势,那倒数第三步放在哪里才能看起来又像是要输掉,又能扭转乾坤呢?
正琢磨着,忽然身后飘来一股清冷的香气。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她的身边伸出来,夹起一颗棋子,落到了贺兰棠原本下的左边两格,顶格的位置。
“倒数第二步,下在此处,看似已经输了此局,但下棋要纵观全局。”
身后的人说完,手指捻起最后一步放置的棋子,将它挪到了上方。
棋子一落定,瞬间扭转乾坤。
“这般,不就赢了?”
贺兰棠讶异地盯着棋盘,瞬间悟了。
是思维限制了眼睛。
她只顾着盯着后半部分,明明是自己设计的陷阱,自己却成了第一个跌进陷阱的人。
“多谢伯伯!”
贺兰棠转过头,激动地望向身后靳飞尘那张在月光下白到近乎发光的脸。
虽然在夜里,皮肤过于白皙的他看起来有些瘆人。
他那一头白发,纤长的白色睫毛与他眼神中绵长轻微的温柔笑意,却忽然让贺兰棠有种错觉。
仿佛他是从月亮上飘落下来的温柔神明,与他对视,心中会油然而生一股平静。
“殿下在牵星阁外等了这么久,便是为了让臣帮殿下解棋局么?”
贺兰棠诚恳地点头。
“是。我下个月就要参加凌霄书院的入学试了,可我准备的时间不长,又想一举考入书院让父皇高兴,不得不想些法子。若是棋艺我能得甲等,那考入书院应当不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