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要打一只熊!听闻当初爹爹头一次和陛下一同涉猎,便打了一只鹿呢!我要超过爹爹!棠棠明日要打什么?不若我们比一比吧!”
蹦蹦跳跳走在前头的宁裳初一边跑跳一边大叫着。
一想起明天狩猎,贺兰棠就觉得头疼。
她没有什么运动天赋,虽然和宁裳初学了些小招数,但力气还是不够大。
别说射猎了,就是弓箭估计都够呛能拿稳。
“我明日……在苑囿里逛一逛就回了。马上要考试了,要紧着考试的事情来。”
宁裳初噘着嘴,失落地停下脚步。
“射猎多有趣啊,你总爱看书本,就像宁淮宴一样无趣。怪不得爹爹要去同陛下求你们的婚约呢。”
?
贺兰棠愣了一下,仿佛自己听错了一样。
没记错的话她是刚刚才过了五岁生日吧?
宁淮宴也才九岁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怎么就说起婚约的事情了?
不管他俩思想有多成熟,也不能不顾实际年龄啊!
“初儿!你胡说些什么!”
贺兰棠闻声转过头,见宁淮宴与贺兰忞就站在她们几步之外的身后。
顿时气氛中就多了许多尴尬。
冷清寂静的夜里,贺兰棠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宁淮宴担心怕自己把这话当真的心声。
“三哥哥淮宴哥哥。”
贺兰棠扬起唇角,朝着宁淮宴走上前,主动打破尴尬。
宁淮宴责怪地看了一眼宁裳初,朝着贺兰棠迎了上去。
“方才殿下走得急。此前知晓殿下要考武科,所以父亲特地为殿下定制了一把凤翎剑,作为殿下生辰礼。宴会结束时才收到,便命小臣给殿下送过来了。”
凤翎剑……
考武科的时候,还得带兵器吗?
之前不是说赤手空拳的比试招数吗?
贺兰棠目光落在宁淮宴手中捧着的狭长剑匣上。
“谢谢宁伯伯。”
她接过剑匣对着宁淮宴道了声谢,便拉着陶灼灼和宁裳初离开了。
待回到寝殿之中,才将宁淮宴送来的剑匣打开。
纯金的掐丝镂空剑鞘,最顶端镶了一颗红色的宝石。
她缓缓将长剑抬起来,藏在长剑下面的一张字条也显露了出来。
今日听闻武科考官提议准许考生借用兵器。
愿殿下得偿所愿,一举成名天下知,淮宴留。
她放下字条,缓缓捧起长剑,轻轻地将剑从剑鞘中拔出来一段,看着那如镜子般清晰的长剑映着自己那双黑白分明却成熟的双眼。
她总是对宁淮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