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贺兰忞想要追上去,下意识地手松开了树干。
他不会功夫,下身不稳,手一松开脚就不受控地沿着坡度往下滑。
贺兰忞慌乱无比,想要控制身体就双膝跪了下来,可仍是止不住下滑。
他双手四处乱抓,临危之际拽住了一棵高草。
彼时已经满身大汗,紧张地呼吸不畅。
他扭过头去看身下一团杂草丛生黑漆漆的如悬崖一般,也顾不得什么皇子威仪,大叫着:“救我!救救我!宁裳初!救救我!”
宁裳初忽闻远处贺兰忞的呼救,连忙冲过去,确认了贺兰忞的位置。
蜻蜓点水一般地从树上飞过,落地后一把揪住了贺兰忞的后脖领,拎着他落在了相对平坦的山路上。
刚落地,宁裳初便将手里的贺兰忞丢到了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
“就会给人找麻烦。自己连下山的本事都没有,还说什么来寻我。日后我的事儿无需你管,麻烦死了。”
宁裳初抱怨了一句,从地上起身,上了马扬长而去。
趴在地上的贺兰忞满头大汗,全身发抖的后怕。
根本没听清宁裳初说什么。
只知道若不是宁裳初过来救他,此刻他应该摔到山下成了那些山野怪兽的一餐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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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月上枝头。
山上变得越来越冷,不少嫔妃被冻得打喷嚏。
贺兰玥与贺兰羽身子本就不算健壮,呆了一会儿就受了寒。
夏婕妤刚生下皇子不久,身子亦是扛不住这样硬的山风。
萧嫣就让她们几人带着孩子先回去。
但贺兰雍仁迟迟未回,妃嫔们也不敢回去取暖,只能将孩子们都送回去。
担心贺兰棠被冻坏,萧嫣一直将贺兰棠抱在怀里保持她身体的温暖。
远远地听到了马蹄声响,已经被冻得打蔫儿的萧嫣立刻精神起来。
所有人期盼地朝着远处马蹄声响望去。
只见宁家兄妹并肩从远处骑马而来,身后跟着脸色不好的贺兰忞。
守在人群里的宁家夫妇快步迎上去。
贺兰棠同萧嫣急匆匆朝着贺兰忞走去。
“三哥哥,你脸色怎么这样不好呀?”
见贺兰忞的手上有血迹,手心处有擦伤,萧嫣心一紧,扯过贺兰忞的手用帕子给他处理手心上面的灰。
“你这小孩干啥去了?玩这么疯,手怎么还弄破了?”
被萧嫣拉住手的贺兰忞皱着一张脸,将手从萧嫣的手中抽回。
他看了萧嫣一眼,心道:假惺惺。
说了句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