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不见了马车的影子,萧嫣才在春蓉的搀扶下进了门。
一进屋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没有贺兰棠的身影,萧嫣心里更是难受,索性转身直接去到了贺兰雍仁的宫殿。
殿中御医正在给贺兰雍仁诊脉。
正巧见到萧嫣过来,就上前汇报看诊的情况。
御医说了一大堆让萧嫣听不懂的话。
听得她云里雾里的。
“所以陛下严重吗?会有生命危险吗?”
“这说不好,还要看陛下的伤口是否会化脓,可还会发热,若此情反复,便不大好说。”
萧嫣明白了。
这就是还没过危险期。
她忧心忡忡地转头看又昏睡过去了的贺兰雍仁,又转头看回御医。
“有什么我能做的么?”
“今夜便得劳烦娘娘多派些人照料陛下,若是发热,无论如何要将陛下的热退下去。臣此刻去配药,今夜会一直守在此处,娘娘放心。”
入了夜。
萧嫣不敢睡,但又抵不住困意,只能依靠在床架子旁边,时不时地打盹。
春蓉心里虽然心疼,但知晓只要娘娘挺过这一遭,陛下定然会为娘娘的真心所感动。
她不敢劝,只能在一旁守着,时不时端茶倒水过来伺候。
这一夜几乎平安无事。
临近天亮之时,床上昏睡着的贺兰雍仁忽然变得似是有些躁动不安一般,来回来去地翻着身子不消停。
萧嫣睁开眼,见状上前,用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心传来的炽热温度瞬间让她慌张起来。
昨夜喂了他喝药,本以为已经过了这难关,没想到那药不顶用。
她皱着眉头,急切地看向身后站着的御医。
“发烧了。”
御医上前摸了摸贺兰雍仁的身子,“快端冷水来降温。”
屋内的婢女闻声都急急忙忙地往门外跑,生怕耽误了功夫,害死了皇帝。
萧嫣冲着春蓉说道:“拿烈酒来,再弄点小米过来。”
春蓉点点头,匆匆走出门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两个奴才,手里捧着酒坛子和小米走入门。
萧嫣撸起袖子,拿了快帕子,用烈酒浸湿,走到床边将帘子撂了下来。
她掀开了被子,看着贺兰雍仁身上的衣裳没有一丝犹豫,迅速解开了他的衣裳,用沾了酒的帕子快速地为他擦拭着身体。
春蓉守在帘子外头,听萧嫣要小米,便连忙地将小米递到了帐子里头。
萧嫣抓了一把小米在贺兰雍仁的身上搓来搓去。
一会儿又用帕子给他擦身子。
忙活到了快中午,方才热得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