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说不准就能脱离罪籍。
更何况,金煜开看起来就是个谦谦君子,人是玩世不恭了一点,但绝做不出来禽兽勾当,简直是现在最好的人选。
可婚姻自由的观念还在她脑中,她不想就这么把一生定了。
“不行!”
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几分怒气。
林曦苗和金煜开同时看向楚相渺,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金煜开说出娶妻的话,也马上后悔了。
他是一见这林姑娘就分外喜欢,那几坛葡萄酒也把他喝的飘飘欲仙,可张嘴就说要娶一个姑娘,未免太轻佻了。
被楚相渺一拒绝,金煜开马上又嘻嘻笑开了:“楚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舍不得了?”
“嗯。”楚相渺淡淡说道:“林家是钦犯,即便要娶,也得等到流放地在娶。”
“说的对说的对,林姑娘,不如你这一路,只管给我酿酒,等到了流放地,我娶你如何?”
金煜开倒在车座上,没个正行。
林曦苗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脸上露出笑意,还带着浅浅的害羞:“好。”
“出去。”楚相渺神色好似更冷了。
林曦苗顾不上想那些,起身行礼,飞快的爬下车。
她怕在呆一会,就忍不住身子的颤抖。
纵然是为了活命,可被人如同货物一样来回谈论,还是分外难受。
一路送她回去的小厮,碎碎念的劝着:“林姑娘,您也别难受,左右也不是什么高门贵户了,连平头百姓都不是,就自当自己不是个人!您看看,我现在不也挺好的?”
林曦苗礼貌的笑了笑,她感激这小厮现身说法,可怎么劝她的更想哭了。
回到了流放的队伍里,那些人还正在休息,一双双眼睛看着林曦苗。
有嫉妒,有羡慕,更多的还是恨意。
这些恨都是没有缘由的,同样是流犯,林家比他们过得好,林曦苗比他们过的更好,他们就可以恨,而且可以恨入骨髓。
“长姐。”林烜赫拉着林曦苗的手,走到角落里坐下。
“长姐,你别难过,以后我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小孩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林曦苗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无声的咽着眼泪。
这孩子心细腻,那么多人都没发现林曦苗不对,只有他看见了林曦苗心里的哀伤。
稳定了心神,林曦苗从怀里掏出个小鸡腿,偷偷塞到林烜赫小手里,压低了声音:“快吃,别动。”
这小鸡腿是她刚才在宴席上顺的,太大的不敢拿怕被发现了,这个小巧容易藏。
不是她不孝顺,不给林老太太吃,而是老人吃了不消化,也容易被发现。
林烜赫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