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和一封信。请师父过目……”
“放在边上吧。”镇元子还是在浇他的树,并没有要接过这两样东西的意思。
“是……”那守门童子把信和请帖都放在一旁的石桌子上,随后说道:“弟子告退……”说完,他已经开始缓缓后退了。靠得越近那颗树,那股腥味就越重……
“嗯……”镇元子淡淡地点了点头。他还是继续浇他的树。似乎除了这棵树,就没有什么东西入得了他的眼了。随着他浇得越多,这园子里的甜腥味也越重,差点让人不敢呼吸……
得到镇元子的同意,那守门童子也不敢再呆在这里,快速地退了出去。不然就怕是要永远留在这里了。他可是知道的,这棵树的下面和同边,可是埋了不少……
浇了半天的树,镇元子也有些累了。他便坐到一旁的石凳子上。刚好无聊,他便随手拿起那张极乐净土送来的请帖,随便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那封信,拆开来看。
那信里写到:
“某释迦摩尼闻与世同君种有一棵稀世神树。树上结果如初生之婴儿,实是让人惊奇。而且还要天材地宝栽培、灌溉才可以生长,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据说那树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所生的一株异苗。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人若有缘,得那果闻一闻,就多活三百六十五岁;吃一个,就多活四万七千年。虽然功效神奇,却是结果稀少……不过正巧的人,我教之中,刚好有人有奇方妙法,可助大仙,使得那仙株长得更快,结更多的果……”
镇元子看到最后,那眼珠子是越来越亮。他放下那封信,又拿起看张请帖仔细看了起来……
……
灌洲灌江口,二郎真君庙。
“大哥,外面来了个鸟秃驴,老子问他来干嘛。他咕噜咕噜了几句,给了老子一封请帖。老子也不认识几个字,看了这东西半天也没看懂。老子后来问了他半天。他才说什么……”说到这里,老二张伯时似乎记不太清了,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似乎是……是请你去参加……参加他们的一个什么……什么的……盂……什么盆的……?好像是叫什么‘痰盂大会’的……”说完这话,张伯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骂道:“这群鬼秃驴,起的什么破名字,这也太难记了……”
正在商量事情的杨戬和康安裕听了这话,皆是一惊。心想:“这群秃驴该死,怎么这般侮辱人。这是要准备开战了吗?”
“二哥,你不会说话就别乱说。”随后跟进来的老三李焕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盂兰盆会’……”
听了李焕章这话,杨戬和康安裕刚刚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下来。心里想着:“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出去打战了。”
“你把请帖拿过来给大哥看看。”康安裕对张伯时说道。
“哦。”张伯时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