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不远处,白茗雪站在一棵樟树顶端,霎那睁开双眼,嘟囔道:“出来了。”
一个纵身,闪到自己打开的那个通道口处,看见那张辨不清喜怒哀乐的俊脸:“公子,出来了。”
赵以芳眼神空洞看着前方,只是往前走着,提着剑,像一个无头尸体般往前走着,直到倪衰的一句话,把他叫住——
“赵师弟,清醒点,不要怕,我通过千玦玉知道其他师妹发的消息,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来救......”话未说完,倪衰口中吐出鲜血,一柄长剑不带半分犹豫,贯穿他的身子,“为什么,师弟......”
“唰。”赵以芳把剑拔了出来,眼神空洞看着倪衰那疑惑的眼神:“净尘阁任何一人都得死。”
倪衰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