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脚,怎么就非得你开车了?少喝一点,高兴高兴。等录完你这节目,春晚的事马上就得排上日程,时间紧任务重,到时候可没闲情这么高兴了。”莫易久打断她:“你别吓我今宝宝啊。其实我最不高兴了,你带她去晚会跳舞,我多惨啊,一个人在家管两只猫。”曾今今用胳膊缠住女朋友的肩膀:“真可怜,你回去你爸妈家过年吧。”莫易久白她一眼,对陈由道:“你看她,是不是可以把我气死?”陈由点头,对曾今今说:“人家想在家等你陪你过年,你让她回娘家去?真是不解风情。”莫易久眉间起了个褶子,感觉“娘家”两个字用得不太恰当,却也无从反驳。憋了口气还是跳过这个疙瘩,嘴里附和道:“就是啊。”曾今今警觉地看了一眼其他歌舞正嗨的人,压低了声音问:“今年不去陪你爸妈了呀?”莫易久耸了耸肩:“我姐说他们订了去南极的游轮……所以不回来过节了。”“我也想去……”曾今今想起了以前莫易久说过,要一起去南极的事,没想到她爸妈倒是先去了,要是趁这趟一块儿去了,旅行途中说不定还能促进一下关系。“乖啊,以后我带你去。”莫易久反手摸了摸曾今今的脸:“今年看样子还是和陈由老师一起过节。”陈由轻笑一声:“呵,我怎么觉得自己妨碍了你们似的。”“哪能啊,到时候把女儿先放我们家让易姐带。”曾今今作起了主张,让莫易久多带一个孩子,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晚上表演结束了,直接去我们家吃年夜饭。”陈由和莫易久喝着小酒,一听她最后那半句,眨了眨眼:“嗯?那谁做饭啊?”“我啊,我可以做的。”莫易久豪迈地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曾今今怀疑她在说醉话。陈由也跟着喝,可一双笑眼里找不到一丝信任。她舒畅地叹了一声:“今年,还是我请你们吧,订个好地方。”莫易久可看出来了,不乐意道:“你不信我?不行,一定要来我们家。”曾今今赶紧谄媚地抱住莫易久的胳膊:“也不能累着我女朋友。你就煲个汤,别的菜,留着我回来做,咱们也不在乎晚一个点吃饭的,噢。再不济,我还能让我妈来做。”莫易久瞥她一眼:“不孝女。”曾今今扁了扁嘴:“她不会不答应,就算没想我,也该想你了。说起来,由姐都没见过我妈呢。”“别说,还真见过。我知道你妈妈是包晓繁。”陈由想了想,又说:“我年轻时候去你们那儿演出,看过你妈妈演的话剧,印象很深刻。”三人聊到这儿,顾围他们也凑过来了。跳舞费体力,这会儿见着曾今今手里端着酒杯呢,于是也想讨酒喝。陈由只让顾围喝一杯,多了也不许,曾今今说自己也只喝一杯,他才老实认了。莫易久倒是喝了不少,没醉,但嗨了,拉着曾今今一块儿跳舞。曾今今起初不太好意思,如果都是自己人,那随便怎么风骚都行,然而并不是啊……她借口休息,又坐回沙发,想莫易久应该一块儿来排排坐,没想到人家换了目标,拉上了跳芭蕾的姑娘。曾今今眉山直跳,陈由看她的表情直接乐倒了,笑话她道:“曾今今呀曾今今,原来你也是个醋精。”因为第二天的工作,散场并没有很晚。回到家时,莫易久依旧兴奋。曾今今本还想和她唠叨今天的事,比如又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