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就这样拒绝她。”
曾今今暗自咬牙切齿,又问:“那你有没有和其他歌手朋友合唱?”
“嗯?不许啊?吃醋啊?”莫易久促狭地看着她,逗道:“你唱又不好,跟歌手比什么比?”
曾今今拽着莫易久的睡衣襟,撒娇似的道:“不许啦!我没有的别人也不准有,就算我唱不过别人,你也好歹把这碗水端平了。”
“端端端,全我一个人唱。”
“哼哼。”曾今今满意足,转念又突想:“那你请了这些朋友来演,其他没有被请的艺人朋友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想,哎,原来我是莫易久可有可无的普通朋友……”
“怎么会?”莫易久觉曾今今的想法很“小朋友”:“不管和友情有多少关系,究根结底还是一项工作,会有各方面的考量,大家不会把这件事作为友情深浅的依据的。只有你啊……”
“只有我什么?”
“如果不把你放这张40岁的专辑里,我怕我会从40岁开始孤独终老。”
“哪儿啊!我哪会这么小气?”曾今今手脚并地缠住莫易久,可仔细一想她的话,才发现这话是再甜不过的了,于是又喜滋滋地问:“诶?如果咱们俩分了,你真的不会找别人了?”
莫易久看着天花板,真的在思考的模样:“我想呢,如果是你抛弃我,我一定一辈子都放不下。”
曾今今十分受,又很是虚,怎么想都觉莫易久是更值被爱的那一个,说抛弃,也轮不她先变,于是又追问:“这话我慌,你不先交待一下我被你抛弃的可能性吗?”
莫易久笑眼瞧着曾今今,话说俏皮,面上却很有分真诚:“没有可能的,你是我的宝贝。”
曾今今嘴上不屑:“你上次叫宝贝还是叫你们家舔猫,我都不稀罕跟它一样。”
“哦,那让我想想,换个词……”莫易久转着眼珠憋着坏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