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傅佳突然指了指那些卷宗,问道:“这是与天香公主有关系吗?”
衙役顿时警惕地看了看傅佳,将卷宗紧紧的抱在了怀中,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问这个?”
身后,赵德清走了上来问道:“可是有问题?”
江离也看向傅佳,天香公主,这四个字对他们来说现在太敏感了
“赵大人,我们能看一下这个吗?”
傅佳问道。
赵德清忙回答道:“当然可以,不过这个应该是前两天出的命案,正在调查之中,还没有结果。”
前两天的命案?哦,是昨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码头工人。
“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江离问道。
“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赵德清道。
案子是他手下的人在查,也就是抱着卷宗的衙役的师傅,邢捕头。
赵德清将邢捕头叫了过来。
邢捕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同样的胡子拉碴。
“见过大人!”邢捕头向赵德清见了礼,然后疑惑的看向江离。
江离向他点头示意,赵德清在一旁介绍道:“江大人有公务,请了邢捕头你过来问问案子,就是昨日那个被害的码头工人,邢捕头你具体的向江大人汇报一下。”
邢捕头虽然诧异,但是依然听命行事。
“不知道江大人想要知道什么信息?”
江离指了指卷宗,道:“这里提到天香公主,不知是何故?”
邢捕头闻言,答道:“此人是城西码头上一个工人,死了大约三日时间,是被人用重物击打后脑,失血过多导致死亡,全身都有被打过的痕迹,初步判定是寻衅或者寻仇,因为此人身无长物,没有什么钱财,排除了谋财害命。”
“卷宗中提到的天香公主,是我们在调查他这几日的行踪和言行时候的记录,据说三日前他曾在一个茶馆喝茶,茶馆中的说书先生讲述天香公主的传说故事的时候,这个工人起过哄,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
邢捕头将案件说的十分清楚。
傅佳在一旁听着,一边翻着卷宗,大约就是这个样子。
“请问一下邢捕头,若是判定为仇杀或者寻衅,可是此人之前结过仇?”
傅佳蹙眉问道。
排除了谋财,那大约是寻仇,或者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为何邢捕头要判定为寻仇或者寻衅滋事呢?
邢捕头瞧了瞧傅佳的打扮,又看了看江离和赵德清,见他们两个人一副淡然的表情,顿时心中有些疑惑。
在他看来,明明是女儿身着了男装,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让这两位大人都帮着做掩护。
其实,邢捕头也没有想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