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绷紧了身体,仔仔细细的盯着男子。
“你是如何到了京城,又为何将绿枝带来江城?”
男子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将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冯家一向与永宁伯府有生意上的往来,当初,他随着父亲去京城送节礼,恰好就遇上了永宁伯府办丧事,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日子。
等到丧事办完,父亲带着他去了永宁伯府拜访,在门口他遇到了绿枝。
男子说对绿枝心怀倾慕,也并不是假的。
女要俏,一身孝。
当时傅嘉刚刚下葬,而秦桑跟着殉主。
绿枝心神俱裂,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那天也恰是秦桑的七日,她抱着祭拜的纸品出门,一身素色的衣裙,尖尖的下巴,苍白的脸,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男子顿时就上了心。
绿枝自己不明白,她就是出去祭拜了一次秦桑,回来就被许配了人家,然后第二日就带着她离开了京城。
“那绿枝就甘心情愿的跟你走?”
傅佳心中气愤,语气也就充满了质问。
男子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看傅佳,道:“我们原本就是第二日准备返回江城的,送了节礼,父亲要走的时候,我,我实在是有些好奇,就问了问带路的小厮,小厮说那是去世的少夫人的丫鬟,我与父亲说了心事,父亲原本是斥责的,没想到,我们还没有回到客栈就又被召回了永宁伯府。”
“当时,永宁伯夫人和颜悦色,只说是绿枝的姻缘到了,就这样做主让我将人带走,我和父亲虽说心中诧异,可是,既然伯夫人都允许了,我心中欢喜,就满口应承下来,绿枝,绿枝不愿意,永宁伯夫人当场就灌了迷药,然后,让我将人带走了。”
迷药?就这样一句话,就将绿枝轻轻松松的打发走了,还落了一个好名声?
永宁伯夫人好算计!
傅佳心中愤恨,看着男子目光如刀。
“可是,我听说,绿枝出嫁,当时安平侯夫人身边的嬷嬷还去确认,绿枝不愿意嫁给你,是怎么过了安平侯府这一关的?”
男子跪伏在地上,看了傅佳一眼,眼睛转了转,然后道:“姑娘这样挂念绿枝,想必也是京城来的,小的恳求姑娘,替小的求求情,只要给小的一条活路,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傅佳冷笑:“你倒是会讨价还价了?”
李四眼色一转,上前一把就掰断了男子的胳膊,只听得咔嚓一声,男子顿时惨叫起来,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小子,姑娘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讨价还价吗?”
男子疼的冷汗连连,忙求饶:“我说,我说,哎吆,我的胳膊……”
江离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