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程鸢已经三年没有面对过记者和摄影机，而她上一次出现在镜头前，是抗下所有的指责，对崔心怡弯腰鞠躬。
她亲口说：“很抱歉给崔心怡和......和她的男朋友造成困扰，我退出娱乐圈。”
此刻，闪光灯照的她睁不开眼睛，那些在她心头萦绕了三年的噩梦再次袭来。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小三去死！”
一句话在人群中引起轩然讨论，众人纷纷喊着：“小三去死！”
有人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向程鸢，程鸢慌乱的躲避，现场乱成一团。
沈暮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打车去了圆仓路附近的超市。
她一下车就看见程鸢被团团围在中间，像一只受惊的猫，惊慌失措，却无处躲藏。
她冲进人群，一把将程鸢拉进怀里，急着问：“伤到了吗？”
程鸢一看到沈暮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一边伸手去拿砸在沈暮身上的菜叶子，一边摇头：“没伤到，没伤到。”
沈暮扶着她站起来，一个鸡蛋“咻”的一下飞过来，沈暮抬起手，准确的接住。
“咔嚓”一声，鸡蛋在她手中被捏碎，蛋液流的她满手都是。
沈暮的眼神太过骇人，周围的记者渐渐安静下来。
她对着最近的镜头，冷声说道：“新闻的本质，是报道事情的真相，希望各位媒体工作者牢记这一点。”
后面有人嚷着：“真相就是这样啊！程鸢是小三！全世界都知道！”
“就是啊！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替程鸢说话！”
沈暮冷声回应：“她不是第三者，希望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各位能就今天的所作所为，向程鸢道歉。”
然后，她拉着程鸢走出人群，眼神狠厉又骇人，人们竟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
沈暮一直走到人群最后，看着那位戴眼镜的记者，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眼镜记者被沈暮的眼神吓得躲了一下，问：“你想干什么？”
沈暮盯着他，说：“等真相大白的时候，你的职业生涯就到此结束了。”
眼镜记者急了：“你也太嚣张了吧！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报道新闻的，我......”
“你——”沈暮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手上的蛋液糊了男人一脸。
她冷声说道：“你是谁的人，我们心知肚明。”
“刚才是谁带节奏砸东西，我也看的很清楚，所以别喊冤，喊也没用。”
沈暮拉着程鸢往外走，程鸢的脚步顿了一下，又拉了拉沈暮的手。
沈暮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有我在。”
程鸢抹了抹眼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