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换了鞋走进来，说：“逃？我为什么要逃？”
沈清柔吹了吹指甲，打量着自己纤长的手，说：“我们俩就不用打哑谜了，沈暮，你和程鸢都快成过街老鼠了，就不用在这里故作镇定了吧？”
沈暮走到餐厅去倒水，又端着水杯走回来，说：“你倒是直白，不像沈清雪那样死不承认。”
沈清柔嘲讽的笑了一声：“清雪是为了讨陆西泽的欢心，才装的清纯可人，我为什么要装？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
沈暮勾唇浅笑：“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种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沈清柔“噗嗤”一笑：“我干不掉你？沈暮，你都快被唐羽拖累死了，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沈暮撇撇嘴：“看出来了，唐羽有点蠢，买醉还能被你撞见。”
沈清柔扔下指甲锉，终于正视沈暮，说：“我直说吧，贾斯帕先生还没离开滨海市，你把程鸢的红毯礼服让给我，这新闻我就帮你撤了，对外称是假消息，反正视频模糊不清，万一是和唐羽撞脸的网红呢？”
沈暮浅笑：“原来你想要的，是贾斯帕的礼服？”
沈清柔点点头：“这生意不亏的，你考虑一下？”
沈暮摇头：“不用考虑了。”
沈清柔面色一喜：“好，那你明天......”
“我不接受，”沈暮仍是浅浅的笑：“贾斯帕设计的礼服，如果不是穿在程鸢身上，那我剪碎了丢进垃圾桶，也不会给你的。”
“你！”沈清柔怒道：“沈暮，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么划算的交易你都不做？你就不怕这次把程鸢踩死？”
沈暮喝了口水，将杯子“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她抬眸，眸中霎时泛出冷意：“划算？”
沈暮说道：“沈清柔，要我赚，你赔，对我来说才叫划算，更何况，你哪来的自信，这次能把程鸢踩死？”
沈清柔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她压低了声音，眼神怨毒：“沈暮，你别后悔！”
沈暮淡然的起身，冷声回应她：“不后悔，沈清柔，你尽可以用最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我会让你看到，程鸢一步一步走到你头上！”
她转身上了楼，沈清柔气的想砸了杯子，可这大半夜的家里人都睡了，她也不好闹出动静。
她摸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厉声说道：“去把唐羽和程鸢那些借位照都放出去！买水军，狠狠的收拾程鸢！”
第二天，沈暮一醒来打开手机，微博弹出来的小窗就写着劲爆新闻：“程鸢倒贴唐羽！”
她连忙点开热搜去看，照片里，程鸢微微歪头，看着像是靠在唐羽的肩膀上，正笑着说些什么。
这类照片发了七八张，加上有心人的解读，瞬间点燃了粉丝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