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宁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我会拿到霍太太手里的藏品交给教会的,这不用你操心。”
男人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拿?我只想早点拿早点走人,你一门心思扑在对付沈暮身上,什么时候是个头?”
蒋安宁冷眼看他:“你懂什么?等我解决了沈暮,和霍云骁在一起以后,那藏品会顺理成章传给儿媳妇。”
男人冷笑:“自欺欺人!”
“无论是偷的抢的骗的,哪个都比这个办法要快得多,你又不是没做过为了骗藏品嫁人的事情,何必多此一举?”
蒋安宁的眼神透出不耐烦的神色:“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去办事!”
男人耸耸肩,也不再与她争论,闪身离开了小巷。
蒋安宁则将手枪收好,徒步走向了另一家小旅馆,随时等着寒城那边的消息。
寂静的深夜,码头爆发了枪战。
有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海风中抽着烟,烟头的火星在暗夜中一闪一闪的。
他将烟头丢在地上,昂贵的手工皮鞋踏上去碾灭,抬手抚了抚胸口。
找到了雇佣兵,却仍没找到沈暮,心脏的位置又莫名的刺痛起来。
此刻,沈暮带着杰西卡到了暴走族的营地。
说是营地,大约只是占了贫民窟的一个大院子而已。
院子里有两栋大房子,十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姑娘。
沈暮和杰西卡在院子对面的高楼上,将院子里的人看的很清楚。
杰西卡穿着沈暮用花裤子给她裁剪的裙子,不适应的拽了拽腰间的蝴蝶结,问:“可以救她们吗?”
沈暮点头:“当然。”
她将枪械盒放在地面上打开,在窗台上架好了枪,准星校对,风速测算,手握扳机。
沈暮的心脏砰砰的跳,仿佛归隐的战士,重新手握刀剑,即便不穿铠甲,也能想起从前的飒爽英姿。
杰西卡看着沈暮利落的动作,和她手中这个大号的玩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会开枪?”
沈暮勾唇浅笑:“记住我说的话,女孩子是很有价值的,也会做很多事情。”
“砰!”
一声枪响,院子里的一个男人应声倒地,他怀里的女孩尖叫着逃窜,院子里乱成一团。
“砰!”
又一枪,一个奔跑中的男人倒地,至死都不知道是哪里开的枪。
沈暮站在高楼上,身边是懵懂的小姑娘。
皎洁月光下,有窈窕的身姿笼罩着薄光,枪声冷静而有力。
那些四处逃窜的为非作歹的地头蛇被逐一解决,握着狙击枪的人冷漠的像是死神。
约莫解决了十几个人,其他人都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