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侧身。
可靠近的人并没有攻击她,那人只是伸出手,将手中的喷雾“呲呲”两下喷到了她的脸上。
沈暮被呛得眯起了眼睛,可下一秒,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沈暮再次醒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不是因为太黑了,而是因为......她被蒙上了双眼。
她的手微微动了动,手上便传来了铁链的声音。
好了,她被铁链绑住了。
她又用后背蹭了蹭身后的东西,圆柱体的,冰凉刺骨。
她想,大约是个铁质的柱子,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
沈暮又用脚蹭了蹭地面,不是普通的地面,有些滑溜,像是洒了水。
她又咳了一声,问:“有人吗?”
声音有一丝丝的回音,这地方的空间应该不小,且布局空荡荡的,可她一时想不出来这是什么环境。
如果沈暮此时没有被蒙眼,就会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大坑里。
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个类似游泳池......或是蓄水池的地方,只是里面没有水。
她被绑的严实,而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后面的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女人的卷发梳成了马尾,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她穿着新款的连衣裙,手里拎着限量款的包,浑身上下都是华贵。
她的手指指着玻璃外面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沈暮,说:“也不是很难吗?这不是就把人抓来了?”
男人低头说:“是,她当时有些分神,我们的人才抓住了机会。”
女人眨眨眼,纤长的睫毛一上一下如振翅的蝴蝶。
她轻声说:“去吧,先抽血,做个化验。”
“是。”
沈暮只听到有人逐渐靠近她,她浑身戒备,问:“你是谁?”
来人没说话,只绕到她身后,将针刺入她胳膊上的血管。
沈暮微微皱眉,这是在......抽血?
她没敢开口问是不是舒家的人,如果这舒家真如欧瑾所说的势力庞大,她贸然开口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就像绑匪绑了人,既然给人质蒙了眼,就说明没想要她的命,可要是人质看到了绑匪的模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人抽了血之后,也没给她做什么止血的措施便走了。
沈暮有点茫然,这......抽个血是几个意思?
女人站在玻璃窗后面看着沈暮,笑着说:“她倒是很淡定,资料说这女人向来处变不惊,难得的动怒也都是为身边的人,也是稀奇。”
男人走回她身边,说道:“有消息说,她自去年自杀过一次之后,性情大变,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