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几分儒雅,和沈暮在一起时更是温柔耐心。
可霍云骁内敛的气质里,杀气一旦浮现,气场不比纪衡言少半分。
欧瑾咳了一声,说:“衡言,你说的太严重了......沈暮,不会这样对云骁。”
纪衡言冷声说道:“你怎么知道?当年蔓蔓被害的教训还不够吗?”
纪衡言盯着霍云骁,冷声说道:“云骁,你还记得我应该有个妹妹吗?记得蔓蔓是为你我而死,你知道蔓蔓如果活着,现在应该和沈暮一般年纪吗?”
“可k洲的杀手要了蔓蔓的命!又险些要了云宸的命,要不是蒋安宁的父亲拼死相救,霍云宸早就在阎王殿和蔓蔓见面了!”
“这么多年了,k洲的杀手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我的敌意,枪林弹雨我们都熬过来了,难不成要败在美人计之下?”
纪衡言极少发怒,可现在和霍云骁对视之间,杀气蔓延。
霍云骁手中握着杯子,“啪”的一声,玻璃杯在他手中碎裂,碎片扎进手心,血流如注。
“云骁!”欧瑾立刻握紧霍云骁的手腕,怒道:“够了!衡言,你的话太过分了!”
霍云骁甩了甩手,握住了欧瑾递来的手帕,血瞬间将手帕染红。
霍云骁沉声说道:“衡言。”
“蔓蔓会死,是因为我们计划失误才让k洲杀手有机可乘,可沈暮......她和我一样,希望云宸度过难关,好好活着。”
“我再说一遍,她不是k洲的人,即便她是,也不会是组织里的杀手,她不会做任何伤害我和云宸,你和欧瑾的事情。”
霍云骁起身,将染血的手帕扔在茶几上,说:“你说得对,这么多年k洲的杀手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我的敌意,所以如果不是真的爱她,爱到离不开她,我绝不会将她扯进我的世界里担惊受怕。”
纪衡言听得心中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霍云骁。
欧瑾一向说他冷面冷心,可霍云骁又何尝不是?
这么多年了,霍云骁什么时候说过这样露骨又肉麻的话?
可现在,他当着他们两个至亲兄弟的面,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他爱沈暮,爱到无法自拔,无法割舍。
这句话已经在提醒纪衡言,他可以怀疑沈暮,可他要是敢动沈暮一根头发,霍云骁都会翻脸。
寒城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
他看着几个大人物的表情都不大好看,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霍云骁问:“什么事?”
寒城说道:“总裁,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去机场吗?还是......要改时间?”
“不,”霍云骁说:“现在就去,回滨海。”
“是。”
霍云骁看了纪衡言一眼,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