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舒世慎冷哼一声:“不好办也得办!”
他看向舒遥,叹了口气,说:“你是哥哥,当初嫣儿被送到舒家的时候瘦的像个小猫一样你是记得的,这么多年她一点苦都没吃过,决不能让她在霍家受委屈。”
他摸出烟点燃,眉目间闪过哀伤:“我对不住她母亲,唯有在嫣儿身上弥补一些,等她嫁到霍家,后半生安稳下来,我也就放心了。”
舒遥给舒世慎倒了杯茶,安慰道:“爸,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您不要总是这么折磨自己。”
两人正说着话,舒嫣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听到了几句,舒世慎又在怀念她的“母亲”了,那个去世多年,让舒世慎缅怀了一生的女人。
舒嫣正是凭着舒世慎对母亲的那份眷恋,在舒家被宠爱了这么多年。
可舒世慎越是怀念母亲,就越让她有危机感。
因为她知道,舒世慎所疼爱的,不是舒嫣,而是......母亲的女儿。
谁叫舒嫣不重要,谁是母亲的女儿才最要紧。
只要顶着这个头衔,舒世慎就会倾注他全部的父爱,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舒世慎也会想法摘下来。
舒遥一回头,吓了一跳:“嫣儿?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啊?”
舒世慎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愣了一下,问:“嫣儿,你的头发怎么了?”
舒嫣抬手摸了摸头发,她的头发上次被沈暮剪得乱七八糟,只能修成了短发,平日里她是戴假发的,回家就把假发摘掉了。
她尴尬的摸了摸头发,说:“爹地,我......我剪了短发。”
舒遥在旁边说道:“爸,我跟您说过的,这也是霍云骁放纵他的女人欺负嫣儿,才将头发剪没了,没伤到嫣儿的脸都是万幸。”
舒世慎听到了这句话,他张了张嘴,有些失落:“你......没事,嫣儿,再把长发蓄起来就行了。”
说完,他似乎是自言自语,感叹了一句:“你母亲喜欢长发,她留长发,穿旗袍,真是美极了......”
舒嫣的手不自觉的捏住了衣角,瞧,他又在怀念母亲了。
那个长发飘飘,一袭旗袍,高贵又优雅的女人。
而舒嫣......和她长得不像,现在没了长发,更不像了。
舒遥察觉气氛有些尴尬,便说道:“爸,先吃饭吧,吃了饭早点休息,明天的晚宴还有的应酬。”
“好。”舒世慎起身往餐厅走去。
舒嫣一愣,追问道:“什么晚宴?不是不办晚宴了吗?”
舒遥笑着说:“你想什么呢?舒家要在滨海常住一段时间,当然要办个晚宴宴请滨海权贵了,否则别墅旁边那么大的宴会厅腾出来干什么?”
舒嫣立刻拽住舒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