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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上头的命令就是打骨折而已,休养个三五个月也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可终究是碍于舒家的面子,也不好太放水,于是气势吓人了些,叫嚣着是将手打断,实际上下手的轻重他们心里都有数。
想必这两个女人就以为真的是要断了手,才会这样挣扎吵闹。
黑衣人正要用力,外面的手下突然冲进来,说:“头儿,电话......华阳先生的电话......”
黑衣人愣了一下,松开了沈暮,说:“来了。”
华阳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该不会是改主意了吧?
他还随口嘱咐了一句:“看紧了,我马上就回来。”
褚酒酒看着动手的人走了,松了口气。
她一双媚眼瞪着沈暮,“呜呜呜”的说不出话,可沈暮也看得出来,她在骂她呢。
此时,门口守着的一个黑衣人走进来,将门关好,走到了沈暮的身边。
他又一次松了松沈暮右手绑着的绳子,低声说道:“沈小姐,您见谅,先生特意交待了,不断了您的手,跟舒家没法交待。”
沈暮一愣,立刻挣扎着想要将手挣脱。
她的手肘撞在铁柱上,发出“咣咣”的声音,想要脱身。
可她被绑的太严实了,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按住了她的胳膊。
刀刃在昏暗的灯下泛着渗人的白光,男人低声说:“断了您的手,也是除了大少身边的威胁。”
刀刃闪过,沈暮的瞳孔猛地缩小,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呜——”
她的身子因为剧痛而颤抖着,右手的手腕血流如注,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褚酒酒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呜呜的呼喊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美眸中落下。
沈暮的手......
地下室外,黑衣人眼看着霍云骁的车停在门口,男人带着骇人的气势大步走过来。
他立刻迎接上去:“大少,我们已经接到华特助的消息了,沈小姐和楚小姐都在里面,我们没敢动......”
霍云骁却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快步走了进去。
他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门,看到眼前的一幕,瞳孔都瞬间放大。
沈暮被绑在铁柱上,右手手腕的鲜血已经将地面凝聚起一滩血液。
她的头上漫出冷汗,双眼无神的盯着门口的霍云骁。
“小九!”欧瑾立刻冲进去,先把褚酒酒嘴上的胶带扯下来,又去给她松绑。
褚酒酒满脸的泪水,喊道:“霍云骁,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你看看你们家的人做的好事!”
欧瑾将她拉进怀里,急着说:“小九,别说了!”
褚酒挣扎着推开他,她冲到领头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