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的手抚上褚酒酒的侧脸,苦笑着摇摇头。
当初他劝说霍云骁要小心沈暮身份的模样近在眼前,没成想今天也轮到他为难了。
楚九......到底是什么人?
霍云骁走进病房,沈暮正在床边坐着。
她的右手裹着纱布,血液有些渗出来了,沈暮的左手托着右手手腕,手指轻轻的摩挲着。
霍云骁哑声叫她:“暮暮......”
沈暮的身子抖了抖,抬头看向霍云骁。
她似乎很努力的调动脸上的神经,扯着嘴角往起勾了一下。
她想向从前一样,对霍云骁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却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酸涩从心尖涌入鼻腔,冲的她的眼睛通红。
沈暮仰了仰头,将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说:“霍云骁。”
“我在这里。”
“我想休息了。”
霍云骁点头:“好,我哄你睡觉。”
沈暮摇摇头:“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想自己睡一会。”
霍云骁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说:“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找你吃饭。”
他转身往门口走,身后传来女孩细微的声音。
她说:“不用了。”
霍云骁的脚步一顿,沈暮轻声说:“抱歉,霍云骁,这几天我不太想和你一起吃饭。”
霍云骁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他张了张嘴,说:“无妨,听你的,那我让人送你爱吃的过来,我就不来了。”
霍云骁大步走出病房,冲进电梯,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医院。
沈暮那软软的带着颤音的话,像是一根根细而尖锐的钢针。
他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空气,而是一根根钢针。
针扎的他的内脏鲜血淋漓,他觉得喉咙都被人割开,好像呼吸困难一般,扶着车身大口的呼吸。
阿刚上前扶着他:“总裁,你没事吧?”
霍云骁抬手拂开他,问:“查清楚了吗?”
阿刚点点头:“是,舒家一口咬定是沈小姐断了舒嫣的手,先生大概是为了给舒家一个交代才这样做,可底下的人说他们本该只将沈小姐的手打骨折,没成想有人断了她的手筋。”
霍云骁的声音如地狱寒冰:“断她手的人呢?”
阿刚说道:“死了,他只说断手是先生秘密交代给他的任务,但是也不排除是被舒家收买的人来对沈小姐下黑手。”
阿刚迟疑了一下,说:“可先生那边......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在气头上,竟直接认了就是他做的,这事情多少有些费解,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