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在沈暮的额上落下一吻,无奈的笑:“暮暮,这真是我最幼稚的一天了,我怕我比不过他。”
他又说:“我说求婚,是吓唬他的。”
“我在圣托岛的房子的玫瑰花还没栽好,我准备的戒指也还没做好,等你醒过来就都好了,我去那里求婚。”
“醒过来吧,求你了,心肝。”
霍云骁这样说着,眼眶酸涩的要命。
门外,南柯缩在床上,又搓了搓胳膊。
这个该死的贵族医院空调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猛吹,楼道里的空调更是足,到了晚上竟有些冷。
南柯又翻了个身,拽了拽身上的衣服,白天好不容易弄来一张军旅床,没准备被子,真是失策。
深夜,南柯迷迷糊糊的睡着,只觉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病房门突然打开,南柯瞬间醒了,可他人没动,只留心着霍云骁是不是要走出来了。
然后,一条薄毯扔出来,砸在了南柯的身上。
薄毯带着房间里的温度,竟抗住了空调的冷意。
南柯一下子有点慌,他是很不擅长接受好意的,更何况是霍云骁的好意。
南柯状似睡迷糊一般,一脚把身上的薄毯踢了下去。
门口响起霍云骁嘲讽的笑声,有些无奈,又有点不屑,然后霍云骁关上了门,不再搭理他。
南柯又搓了搓胳膊,默默地伸出脚,把毯子勾起来,盖在了身上。
他心里又吐槽了一句,欧瑾的破医院,冻死老子了。
翌日,霍云骁起来洗漱完,走出病房的时候,看见南柯身上的薄毯捂得严实,可见昨晚确实很冷。
霍云骁一走出来,南柯就醒了,可他又装作没醒,就躺着没动。
霍云骁轻笑一声,说:“我记得这毯子昨晚掉地上了。”
南柯:“......”
霍云骁嗤笑:“梦游还知道捡被子,素质还行。”
南柯:“......”
阿刚送来了早饭,说道:“总裁,早餐到了,还有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外出的行程我都推掉了,还有几个视频会议,都在这里。”
霍云骁点头:“好,进来说吧。”
霍云骁一回到房间,南柯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饿的前胸贴后背,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说。
南柯叫来了褚酒酒陪他吃早饭,褚酒酒坐在餐厅里,手里搅着粥,眼神却一直往外跑。
南柯白了他一眼:“你思春呢?”
褚酒酒咳了两声:“胡说。”
南柯咬了一口包子,说道:“我很好奇,你们俩是让人下了蛊了吗?死赖在滨海不走了?”
褚酒酒哼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