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吗?现在人死了,我好好的儿子也跟着丢了半条命,你满意了?”
霍天霖被温霜绮数落的无话可说,他张了张嘴:“霜儿,我......”
“行了,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年我都习惯了,云骁要是安稳的活着也就算了,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干脆跟我儿子一起死!”
温霜绮甩开了霍天霖的手,独自回了卧室。
霍天霖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边的卸任文件,沉重的叹了口气。
真的......是他错了吗?
黑色宾利开出老宅,欧瑾看着霍云骁,叹了口气。
“你真要走?”
霍云骁点头:“嗯。”
“可你要去哪呢?”
霍云骁看着窗外,没有应声。
去哪?
他怎么知道。
也许就去费城,也许走累了就地就躺下了。
霍云骁甚至想,现在有人给他一枪,他也就安稳的死了。
省的自杀让温霜绮痛不欲生,也省的欧瑾几个人没日没夜的看着他。
欧瑾叹了口气,说:“明天是沈暮的葬礼。”
霍云骁的心跟着抽痛了一下,点头说:“知道。”
欧瑾把霍云骁送回了公寓,眼看着霍云骁的情绪还算稳定,他才去医院。
纪衡言坐在他办公室里,满脸的不痛快。
欧瑾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纪衡言沉声说道:“南柯跑了。”
欧瑾愣了一下:“跑了?我以为他会回来找我们算账呢!”
“算账?”
欧瑾点点头:“是啊,沈暮出了事,南柯难道不应该找我们算账吗?跑了算怎么回事?”
纪衡言怔愣半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欧瑾,他们撤了。”
欧瑾喝了口水,反应了半天也没明白:“谁撤了?”
纪衡言眸色冷厉:“k洲的人,全都撤了。”
“褚酒酒不见了,南柯跑了,他们留在滨海的人也全都消失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欧瑾点点头:“是挺奇怪的,他们那么在意沈暮,就算不报仇,可明天就是葬礼,怎么现在人都跑了?”
纪衡言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到基地的来电,心里涌起不详的预感。
“说!”
那边不知道嚷了一句什么,欧瑾只看到纪衡言的脸色瞬间铁青,隐隐带着怒火。
挂了电话,欧瑾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纪衡言磨着牙,声音冷冽如刀。
“乌鸦跑了!”
纪衡言烦躁的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