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这就去取。”
舒嫣思来想去,又说:“你去之前联系过的那个黑市的卖家那里买点药,最好是让人高烧不退的,但是又不致命的,一定要暗中进行,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卫述一一应下:“好,我立刻去办。”
舒嫣看着卫述出门,心里才安定几分。
华国时间,晚上八点。
舒遥坐在餐厅里,正紧张的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程鸢答应了来跟他一起吃晚饭,但是临时有个采访,又要晚一点才能来。
舒遥第一次没有因为等待而觉得烦躁,反而越发期待和紧张。
阿丹第八次看向舒遥的领带,笑着说:“大少,你已经很帅了,不用紧张。”
舒遥坐的笔直:“我紧张了吗?我不紧张啊!”
阿丹憋着笑,舒遥刚刚接受舒家生意的时候大概都没有现在这么坐立不安,这位程小姐还真是很有魔力。
舒遥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手机突然在兜里震动起来。
他瞬间又紧张了,赶忙将手机接起来,脱口而出:“程鸢,你”
那边传来舒嫣疑惑的声音,问:“程鸢是谁?”
舒遥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略显失望。
他的语气也明显不同,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嫣儿,现在费城应该是早上吧?天亮了吗?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舒嫣皱眉说道:“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程鸢是谁?”
舒遥不悦的皱眉,说:“一个朋友,你不认识,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程鸢自知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只能暂且将这件事放下。
她咳了一声,声音软下来,甚至带着几分虚弱。
“哥哥,我我生病了”
舒遥一愣,说:“病了?怎么回事?家里的医生怎么说?”
舒嫣吸了吸鼻子,那边竟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
“医生说医生说我活不了太久了!”
舒遥皱起眉头:“嫣儿,不要胡说,好好地怎么会活不了?到底怎么回事?家里的其他人呢?你把电话给医生,我跟他说。”
舒嫣哭着说:“哥哥,是我不好,我偷了东西,所以我中了毒!医生说要是没有解药的话,我活不了三天!”
舒遥大惊失色,这才认真的听舒嫣把话说完。
从舒嫣的口中,他才知道原来舒嫣的镯子早就丢了。
她派人去霍云骁的宅子里偷了玉镯,没想到玉镯上竟然有毒。
舒遥急着说:“所以只要霍云骁拿出解毒药剂就可以了吗?医生是这样说的吗?”
舒嫣点点头,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