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的手里拿着手帕捂着舒世慎的后脑勺,血已经将手帕浸湿了,也将沈暮的手染红。
猩红粘腻的血液铺满手心,血腥气涌进鼻腔,沈暮的心脏几乎停跳。
上一次她这样胆战心惊,是老爷子去世。
彼时老爷子也是这样无力的靠在她的怀里,而后手重重的垂下,再也没有醒过来。
沈暮身为杀手的一切冷静都消失了,她紧紧地攥着舒世慎的手腕,希望他下一秒可以好起来。
无边的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沈暮几乎被硬生生的逼出恐惧的泪水。
她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爸爸,还没有和他敞开心扉真正做到父女相认。
他就这样毫无生机的躺在了她怀里。
沈暮的心脏痉挛着,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都跟着颤抖。
她微微俯身,额头抵着舒世慎的额头,声音抖得不连贯。
“求求你,不要有事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