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事,我所有的身家都托付给你,用不着我为你一掷千金,我的都是你的。”
他又说:“我在滨海的房产回去再清算,还有医院的股份也重新算,霍氏的股份......”
他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不能确定,我明天要去问问云骁才能答复你。”
欧瑾盘算着自己的东西,恨不得将这些财产一条一条的接下来交给褚酒酒。
他以前和女人打交道信心满满,是因为他的条件优越。
他长得帅,家世好,有钱又不深情,对方还没腻他就已经烦了开始物色下一个,永远在狩猎,永远漫不经心。
可在褚酒酒面前,他所有的优越感都消失了。
褚酒酒的漂亮惊为天人,身边的追求者一茬一茬的往上冲。
褚酒酒的钱也多的数不清,她也从不深情,甚至是比欧瑾......不,是比霍云骁和纪衡言那种人还要薄情的存在。
在这场感情的博弈之中,褚酒酒才是那个永远在狩猎,永远漫不经心的人。
这让欧瑾的优越感消失的一干二净,最后彻底臣服。
他所有的优势在褚酒酒面前都不能算优势,他爱她,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留住她。
欧瑾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能掏出来的东西都已经掏出来给她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已经答应我了,这次......不能反悔了。”
褚酒酒把他的银行卡和钱包都丢在桌上,心里头一次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欧瑾的心一寸寸的沉下去,可下一秒,褚酒酒说:“我没反悔,困了,睡觉吧。”
欧瑾一愣:“你......”
“去洗澡,一身寒气,等会会冻着我的。”
欧瑾几乎是拔腿冲进浴室,两分钟冲了个热水澡,急吼吼的钻进了被窝里。
褚酒酒关了灯,说:“睡觉。”
几分钟后,褚酒酒咬着牙:“欧瑾!你睡不睡觉!”
“睡。”
“手拿开!”
“拿不开。”
“......”
翌日一早,霍云骁和沈暮在吃早饭的时候,欧瑾都还没回来。
沈暮看了一眼时间,说:“不对啊,平时这个时候欧瑾该叫我去医疗室做检查了。”
霍云骁笑着说:“他在忙,大概要晚点过来。”
沈暮恍然大悟,低声说:“是忙酒酒的事情吗?”
霍云骁点头:“嗯,昨晚他大半夜开车回来让我帮他绑个花束。”
沈暮好奇的问:“然后呢?你帮他绑好了吗?”
霍云骁摇头:“没,我让他哪凉快哪待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