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欧瑾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管家。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别的地方找找,等会我让纪衡言带人来帮忙。”
“是是是!”管家连连点头:“辛苦欧医生了!”
管家急匆匆离开,花园里只剩下欧瑾和褚酒酒。
欧瑾盯着褚酒酒许久,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难过。
“酒酒,沈暮呢?”
褚酒酒与他对视,早晨起来的欧瑾带着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发丝凌乱,却也慵懒迷人。
褚酒酒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
欧瑾的眼神捕捉到了什么,伸手挑开了褚酒酒身上这件浅灰色的毛绒开衫。
宽大的开衫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衣。
她像是一身戎装即将踏上战场的女将,又或者......她刚刚从战场下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罢了。
欧瑾皱着眉,眼神中氤氲开痛意。
“褚酒酒,说话,沈暮呢?”
褚酒酒张了张嘴,说:“走了。”
欧瑾厉声问:“走了?她病的那么严重,她能走去哪里?人呢!”
褚酒酒似乎被欧瑾这声吼吓住了,又或者她压根承受不住欧瑾眼中的怒意和失望。
她垂着头,不再说话。
欧瑾难得的看见这伶牙俐齿的妖精如此沉默,如此安静。
欧瑾松开了她的手,大步走回了别墅里。
别墅里已经乱成一团,家里这些佣人都是做了许多年的,全都知道沈暮病重,而且还怀着孕,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舒遥甚至下了命令,庄园里的一切都以沈暮的需求为首,整个庄园似乎都在围着沈暮运作。
可沈暮消失了,庄园瞬间混乱起来。
佣人将整个大的吓人的别墅全都搜了一边,还有人开着车从庄园的前门搜到后门,就连不起眼的杂物间还有那个温室花园都找过了。
可沈暮就是不见了。
管家回来汇报:“欧医生,整个庄园都找过了,没有二小姐的踪影。”
打扫沈暮房间的佣人也低头说道:“二小姐好像......没有换衣服就不见了,她昨晚睡前换的睡衣也不在房间里,但是钱包行李箱都在,什么都没带走。”
欧瑾跌坐在沙发上,看着褚酒酒从花园一步一步走回客厅。
两人都沉默着,佣人也不敢出声,就这样僵持着。
很快,纪衡言就带人到了。
不仅是他,还有朝颜。
朝颜的头上似乎受了伤,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跟在纪衡言身边。
纪衡言解释说:“她受了伤,我担心k洲的人杀个回马枪,不放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