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先给她来一针。”
霍云骁说:“这个里间是隔音的。”
南柯一愣:“什么?”
霍云骁咳了一声,说:“玻璃隔档是特殊工艺制作的,可以隔绝大部分的声音,所以我们之前在外面只能听见隐约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否则以这样惨烈的试验程度,这女人的叫声整栋楼都应该听到了。”
南柯这才想起这里间的玻璃是k洲出品,确实是特殊工艺。
他无奈道:“你不早说!”
霍云骁轻笑:“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而且我以为你那么害怕,不会为了掩护我捂住她的嘴。”
南柯一愣:“我不是为了掩护你!”
霍云骁也不跟他争,只点头应着:“好。”
南柯撇撇嘴:“而且谁说我怕了?”
霍云骁说:“你捂住她掉下来的眼珠子了。”
“啊!”
南柯立刻往后弹跳两步,两只手甩的像是触了电。
“靠靠靠!哪呢哪呢!”
霍云骁愉悦的笑出声:“骗你的。”
南柯甩手的动作猛地停住,对上霍云骁含笑的双眸,怒道:“你有毛病是不是?”
霍云骁终于憋不出了,轻笑了两声,说:“原来真的这么怕。”
“我”
霍云骁没给他辩驳的机会,又补了一句:“怕就往后站一站,我在前面就行了。”
南柯一愣,竟没了争辩的力气。
他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像个乖巧的男孩。
南柯松开了女人之后,女人竟也没有继续喊。
也许是刚才南柯捂着她的力气太大了,压到了她的伤口,女人又痛苦的哼哼起来。
“疼啊好疼啊”
南柯狐疑的问:“你怎么这么肯定她不是沈栀书?”
霍云骁还没回答,病床上的女人就说道:“沈栀书死了!早就死了!”
方才那个掐着嗓子扮优雅娇媚的女人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面容扭曲声音嘶哑的恶毒女人。
“沈栀书是个蠢货!手下败将!哈哈哈哈哈哈!蠢货!去死吧你!”
“沈栀书死了,舒大哥就是我的了!舒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谁让她那么愚蠢的相信我?我才不要跟她做姐妹,我要做的是舒太太!”
南柯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她是”
“沈芙。”
霍云骁平静的说出了答案,好像他一早就知道了似的。
南柯看着霍云骁淡漠的侧脸,问:“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霍云骁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猜的。”